“面粉厂找针？我看你小子是掉进面粉里了。”老王呷了口茶，眉头皱得更紧，“张伟明那边没什么新进展？我就说这案子邪门，死法都透着古怪，跟那什么‘穿山甲案’似的。”

宋阳盯着桌上的案卷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封皮上来回摩挲。老张的案子确实邪门，死者死状诡异，像是被某种巨型生物强行拖拽着爬行，最后咽气。尸检还没出最终报告，但初步判断是物理性窒息，颈部有严重勒痕，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，活脱脱像被大型野兽活活拖死。可现场呢，除了死者周围的毛发和零星皮屑，啥都没有，连抓痕都没留下，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灰，像是刚下过一场不大不小的雪。

“王局，查了。”宋阳把烟蒂往烟灰缸里一扔，茶杯“哐当”一下磕在桌上，“殡仪馆的监控환영，死者家属住的小区监控，还有他公司门口的……结果呢？监控全是死片。死前三天，除了正常轨迹，没有任何异常。”

老王放下茶杯，眼神锐利起来：“三天前？那时间点，他干嘛去了？”

“我正琢磨这呢。”宋阳扒拉着笔记本电脑键盘，屏幕上是死者最后三天的生活轨迹，“他是个程序员，平时生活规律得很，早上八点到公司，晚上十点左右回家。可案发前一天晚上，监控显示他七点多就下班了，按理说，他应该直接回家。但监控没拍到他离开公司，也没拍到他进小区。消失的这两个小时，去哪儿了？”

“去案发现场？”老王嘴角一撇，“痴人说梦。”

宋阳没理会老王的嘲讽，继续说道：“还有，死者的社会关系。妻子说没矛盾，同事说人挺好的，父母那边……嗯，有点问题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死者的父亲，是个有点名的收藏家，收藏些奇门异术类的玩意儿，听说还跟一些道听途说的‘大师’有过接触。死者生前，似乎对这个父亲有点……嗯，压力。”

“压力？”老王来了兴趣，“怎么个压力法？”

“没细说。”宋阳敲了敲键盘，“死者妻子只说，他爸最近总念叨什么‘命中犯煞’、‘阴气侵体’，让他多注意。具体内容含糊不清。但我怀疑，这事儿八成跟死者父亲的收藏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