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告王局，还……还正在查。”宋阳把没写完的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眼神有些发飘。老张的案子，怎么说呢，线索太乱了，感觉就像在面粉厂里找一根针，找不到头绪。

王局又点上一支烟，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宋阳，“我说宋探长，你可是名牌大学出来的高材生，这种小学生过家家水平的案子都破不了，要你何用？”

宋阳心里有点不是滋味，但嘴上没反驳，只是默默翻开案卷。老张的死很蹊跷，现场门窗完好，没有任何强行闯入的痕迹，法医判断是中毒，但毒物是什么，怎么下的毒，全是问号。

“你说，这老张平时就爱串门，左邻右舍哪个没打过交道？案发前最后一个接触他的人，是小区门口的保安老李。”宋阳指着卷宗，“老李说案发当天下午，老张让他帮忙买包烟，两人聊了大概五分钟。”

王局像是没听进去，自顾自说：“老李这人靠不住，被开除过三次，都因为喝酒闹事。你直接去老李家看看，他住在小区外围，那地方平时就没人管，说不定有什么线索。”王局把烟推到宋阳面前，“抽吧抽吧，破不了案子，这烟也别抽了。”

宋阳没动那支烟，直接抓起办公桌上的对讲机，走到门口按下通话键：“小张，去老李家一趟，注意安全。”

老李家很破旧，屋子里乱糟糟的，墙角还堆着几包未开封的烟，散发出一股霉味。宋阳刚进门，就闻到了一股廉价酒的味道。老李正躺在炕上喝酒，看到宋阳，眼神躲闪了一下。

“李师傅，我们要跟你了解一下情况。”宋阳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，“案发当天下午，你最后一次见到张师傅，具体聊了些什么？”

老李灌了一口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就……就聊家常呗，他说最近手头紧，问我能不能先借三百块钱周转一下。”

宋阳敏锐地捕捉到老李说谎时的破绽，“聊家常？我看是聊钱吧？张师傅欠你钱了？”他加重了语气。

老李的脸一下子涨红了，支支吾吾半天，才承认是张老欠了他三个月的房租。“那……那不是看他平时老 thế，就没好意思开口。”

宋阳又问：“你可知道张师傅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