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说！那个老张的案子，到底查到什么了？" 王局又是猛吸了一口烟，烟圈在狭小的局长办公室里转了两圈，"我告诉你，再拖下去，这案子就成悬案了！媒体那帮孙子等着 opportunistic 呢！"

宋阳被这吼声吓得一哆嗦，手指捏着那页皱巴巴的卷宗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点："王局，我们这边排查了所有监控，还有老张生前的社会关系...目前来看，没有特别明显的可疑线索。"

"没有？！" 王局的眼睛瞪得溜圆，手猛地一拍桌子，"我今天就跟你说了多少遍了，这个案子邪门！死者就站在河边，水岸有挣扎痕迹，但现场几乎没有血迹，法医怎么说？"

宋阳咽了口唾沫，翻开卷宗里法医的报告照片。照片上，死者老张躺在河边的草地上，脸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，胸口还有一处已经干涸的针孔，周围皮肤微微发肿。"法医推测，死前可能遭受过某种注射，剂量很小，但毒性发作很快。至于挣扎痕迹..." 宋阳顿了顿，"可能是死者最后清醒时，在水中漂浮时留下的，但岸上确实没有打斗迹象。"

王局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烟雾缭绕中，那张脸显得更加阴沉："也就是说，他可能是在水里被注射的东西害死的？这跟溺死有什么区别？还有什么？"

宋阳深吸了一口气，看着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咔咔作响，像极了老张滴落下来的血珠。他想起了老张被发现的那个下午，阳光明媚，他却倒在河边，像一株被骤然折断的花。"王局，还有一个细节..." 宋阳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
"什么细节？赶紧说！" 王局不耐烦地说道。

"老张的右手，被发现时握着一个红色的...像是什么游戏道具的小木牌..." 宋阳说完，就感觉自己的心跳开始加速。这个细节，他之前并没有太在意，但现在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王局眼睛一亮，猛地掐灭了烟头："红色的木牌？你马上带人再去一趟现场，仔细找找，看看有没有这种东西！"

宋阳点点头，立刻转身往外走。他得赶紧去一趟现场，那个木牌，或许就是解开谜团的关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