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局焦躁地踱步，烟灰缸里掐灭三根烟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墙上的挂钟，指针咔咔响，都像在催命。

"说，到底怎么回事！"王局突然停住，嗓门大得吓人，把对面抖得一个激灵的年轻警探吓了一跳。

年轻警探咽了口唾沫，叫宋阳。新来的探长，昨天才办完手续，屁股还没坐热呢。

"王局，事情是这样的..."宋阳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模像样，可心里直打鼓。他是个尸检专业的，破案？那得看老哥们的本事。他这算是被抓壮丁了？

"三具尸体，三个地方，四天之内。"王局打断他，指着桌上的照片，每一张照片上，都是一张扭曲的脸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。

"凶器...没有凶器？"宋阳的声音有些干涩。这个点子太邪门了，杀人，还不留一手。

"没有！"王局接话，语气斩钉截铁，"现场一片狼藉，却找不到任何作案痕迹。法医那边怎么说？"

"法医初步判断...是失血过多导致的死亡，但伤口...很奇怪。"宋阳皱着眉，努力回忆着细节，"像是被什么东西...反复撕扯过，但不是刀，也不是爪子..."

王局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，他在想什么，宋阳不知道。但这位王局，看着不像能轻易被迷惑的人。

"第三个，城东废弃工厂。"王局的声音低沉下来，"那个地方，很多年前出过人命，一直没查明白。现在..."

"现在又死了人。"宋阳替他说完了。

王局点点头，递给他一份卷宗，"宋探长，组织上是看中你的能力才把你调来的。这个案子，_aspect_得很，希望你能..."

"我会尽力。"宋阳接过卷宗，感觉手里沉甸甸的，不是纸的重量，而是责任。

回到自己的小办公室，宋阳把卷宗摊开。他是个习惯在纸上勾勾画画的人，刚在照片上画了个记号，门就被敲响了。

"宋探长，法医那边有些发现，想跟你碰一下。"来人是法医，一个不怎么爱说话的中年男人，声音平板无波。

宋阳跟着他来到停尸间。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法医指着其中一个尸体，声音传来时的回声让宋阳耳朵嗡嗡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