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像啥？就像你娘是个人体 Sculpture，我给你捏的，跟你娘有半毛钱关系？”赵老狗头也没抬，唾沫星子喷在墙上，跟苍蝇似的嗡嗡转悠。小王缩脖子，嘟囔道：“我就是觉得……这纹路，密密麻麻的，跟鬼画符似的。”

赵老狗终于停了手，用布满老茧的手背蹭了蹭脸上，眯着眼：“你小子，就是胆子小。这玩意儿，刻的是‘无始业海’，凡人肉眼可见的，就这鬼画符。”

小王咽了口唾沫，这词儿他可没听过，更瘆人。赵老狗站直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像只下完崽的蛤蟆。“走，带你去看点更邪乎的。”

两人转到佛像背后，那里堆着些被砸碎的佛头佛身，像垃圾堆一样。赵老狗指着一根断裂的佛指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“看见没，这里还有一道印子，跟你刚才看见的纹路一模一样。”

小王凑近，仔细瞅了瞅，那印子像是被人用手指掐出来的，又深又黑，像是烧红的烙铁烫上去的。赵老狗叹了口气：“这佛，不是被雷劈的，是被鬼掏的。”

小王吓得往后一缩，差点摔倒。“鬼掏？啥意思？”

“意思就是，”赵老狗的脸色更阴沉了，“这佛里头，有个鬼，把佛捣鼓坏了。”

小王只觉得脑子嗡嗡响，手里的电筒差点掉地上。“啥？佛里头有鬼？”

“不是，”赵老狗摆摆手，像是在赶蚊子，“是这鬼，把佛当成了它的窝。它在这里面住了几千年，把佛掏了个窟窿，算是给自己造了间房。”

小王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都什么跟什么。赵老狗又补充道：“这鬼，是个老太婆，还是个会说话的。它跟村里人要是处得好，就给你家供口粮，要是处不好，就让你家祖坟冒白烟。”

小王听得毛骨悚然，这要是真的，那岂不是怨气冲天？赵老狗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叹了口气：“走，去看看那老太婆。”

两人顺着裂缝往里走，越走越暗，像是掉进了地缝里。小王的心跳得厉害，手心全是汗。突然，他听见一个声音，像是老太太在哼歌，又像是风声。

赵老狗也停下了脚步，脸色瞬间变了。“小心，是它！”

小王吓得差点叫出声，顺着赵老狗的目光看去，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老婆子，满头白发，脸上长满了皱纹，手里还提着个篮子，里面装着些干瘪的野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