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最后的告白

苏晚盯着林默看了几秒，这男人今天好像格外安静。往常要不是他追着问东问西，就是总爱讲些不着调的笑话，今天却像个闷葫芦。她皱了下鼻子，有点不适应。“怎么？我脸上沾到泥了？”她故意撇撇嘴，弯腰又去摸那件gray的卫衣，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臂。

林默没说话，手却下意识挡了一下。苏晚觉得他今天怪怪的，气氛都沉得能拧出水。正琢磨着要不要再逗逗他，突然手机响了。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阿杰。

“喂？阿杰啊。”苏晚走到稍微偏点的地方接电话，不想让林默听太多。

“晚晚，你跟林默……怎么样了？”阿杰的声音里带着点试探。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跟林默？现在连个女朋友都算不上好吧。她干笑两声，“还能怎么样，就那样呗。”

“就那样？”阿杰明显不信，“我感觉你俩进展神速啊，那个吻……”

“别提了，”苏晚赶紧打断他，“误会，纯属误会。”

“误会？”阿杰拖长了音调，“晚晚，你跟林默真在一起了？”

“没有！”苏晚斩钉截铁，生怕他多想。

挂了电话，苏晚才后知后觉发现林默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了。他盯着她手机屏幕看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误会？”

苏晚被他盯得有点毛毛的，下意识想把手机揣进兜里，“就是……工作上的误会。”

林默没再追问，只是搅了搅手里的烟，烟雾圈在雾气里显得格外迷离。苏晚看着他这个样子，心里莫名有点慌。她知道林默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，他今天这样，肯定有事儿。

“你……”苏晚刚想开口，林默突然转身，“我该走了。”

“哎！”苏晚想叫住他，他已经绕过她，朝着雾气更浓密的方向走去。

苏晚站在原地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里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有种预感，这次好像真的要黄了。

林默走到一棵老松树旁，从兜里摸出个东西，是块冰凉的玉佩。他摩挲着玉佩，眼神空荡荡的。那晚他们吻的时候，他口袋里刚好有这个，当时根本没注意。现在看来……那应该是苏晚母亲留下的遗物。

林默想起那晚苏晚说想跟自己走，想起她伸手想牵他的时候，想起自己明明想伸手……可最终还是收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