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叔电话挂了，薄亚轩长途跋涉从精神病院回来，脑子里还嗡嗡响。那老哥说话颠三倒四，一会儿说停尸房有声音，一会儿说老宅阁楼有影子走动，听得他太阳穴突突跳。他那心理素质，搁普通人早吓趴了，薄亚轩倒也还好，只是觉得这事儿透着邪门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屏幕上跳动着聂晚宁的名字。他接起来，划开一看，是个语音消息，语气还挺正经：“老公，你老实交代，跑那么晚干啥去了？”

薄亚轩嘴角抽了抽，对着手机小声嘀咕：“去处理点……精神病人。” 他没敢说抓鬼的事，怕聂晚宁那个火爆脾气上来，直接拎着家伙就追过来。

消息是傍晚发的，这会才回。薄亚轩手指头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发了句：“有空再聊。”

发完，手机又被震动了。这次是条文字信息，只有几个字：“到家了？”

薄亚轩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聂晚宁这调门可不高，八成是察觉到他在撒谎。他赶紧回：“嗯，刚到家。”

“行，等你电话。” 聂晚宁的消息发得很快。

薄亚轩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里长长松了口气。这要是晚宁真追过来，他哭都来不及。抓鬼这事儿，聂晚宁比他还上头，上次他真被她拖去老宅，结果好家伙，真从地下室拖出个“东西”，吓得他差点从二楼跳下去。聂晚宁倒好像没吓着，还拿着个桃木剑跟那玩意儿对峙半天，最后那玩意儿“砰”一声消失得无影无踪。薄亚轩就觉得，自个儿娶了聂晚宁，是倒了八辈子霉。

他刚坐下，聂晚宁的电话就跟催命似的打了过来。薄亚轩接起，准备硬着头皮编故事，结果对方声音十分冷静：“薄亚轩，王叔电话里说的那些事儿，你查清楚了吗？”

薄亚轩一愣：“晚宁，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托了个人去精神病院看了。” 聂晚宁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，“王叔说的地方，最近接二连三有人失踪，警方查不出所以然。我想着，八成是遇上脏东西了。”

薄亚轩嘴角抽搐得更厉害了。这女人，简直比他还懂行。他叹了口气：“查了，确实有点怪。” 他把王叔说的停尸房有声音、阁楼有影子的话复述了一遍，末了灌了口凉水，“可警察说都是幻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