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薄少，夫人又去城西老破屋捉鬼了，这次还带着新买的桃木剑呢！"

我窝在办公室真皮大椅上，听着助理小王有气无力的汇报，嘴角抽了抽。自家夫人胆子大得出奇， ZIP都不怕，就爱拎着桃木剑、黑狗血到处闻着味儿捉鬼。关键是，她总能遇见。

"什么？"我猛地坐直，手指在桌面上敲得咯咯响。

"就是啊，薄总！夫人早上出门的时候还信誓旦旦地说，这次一定要把那家里闹事的'不干净'揪出来，可现在……"小王欲言又止。

我不用猜都知道。薄太太沈月，人称'捉鬼大队长'，专门对付那些游荡在城市犄角旮旯的'小可怜'。她坚信，很多所谓闹鬼，就是没精气神儿的小魂儿需要帮助。可这次不一样，城西老破屋据说是百年凶宅，连着搬进去三家人都离奇搬走，物业都贴了封条。

"备车。"我直接起身，"我亲自跟着去。"

"薄总，您这……"小王瞪大眼睛，"您要是去了，别真跟着夫人进去掏鸟窝啊！"

我翻了个白眼："放心，我主要是给她壮胆。"心里却嘀咕，壮什么胆？我薄某人见过的场面，比那老破屋还阴森。

十分钟后，车停在锈迹斑斑的铁门外。老破屋孤零零蹲在巷子尽头，窗户糊着黑纸，门楣上贴着斑驳的'凶宅大吉'。沈月系着我送的新款皮质围裙，指尖把玩着桃木剑，一身的飒气。

"我就说不用你来了吧！"她瞥见车，嘟起嘴，但语气明显软了些。

我挑眉，从驾驶座下来，顺手接过她手里的剑："怎么，嫌我丢人？"

"才不是！"她叉腰挺胸，却忍不住缩了缩脖子，耳根尖微微发红，"只是……你来了我会有底气。"说着，她清了清嗓子，"薄总，我们准备一下进去吧！"

屋里黑洞洞的，沈月打着手电筒走在前头，我紧跟着。一股霉味儿混杂着灰尘扑面而来。刚进屋，沈月突然停步，指着墙角："你看！"

那是个小小的纸人，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。我凑近，借着光看清楚，上面潦草写着'谢谢'。沈月皱眉："这年头，还有求表扬的恶灵？"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这屋子我以前来过，当时什么都没有，现在怎么凭空多了个纸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