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，够狠。”燕临月甩了甩发麻的手指，看着掌心残留的暖意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

昨个儿，她就是在这具身体的脖颈上，接了那一刀。

说起来，也真是挺讽刺的。作为将军府嫡女，风光无双，姐妹们排着队讨好，府里下人都伺候得小心翼翼。到头来，却落得被亲姐妹和青梅竹马联手捅死的下场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身后传来吱呀呀的门轴转动声。燕临月侧头，眯着眼望去。

一道身着浅绿衣裙的少女，正犹犹豫豫地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捏着帕子，似乎想进来，又怕什么似的。

啧，胆子小得跟老鼠似的。

燕临月收敛了嘲讽，声音透过寂静的房间，冷飕飕地传来：“进来。”

那少女明显受惊了一跳，身体晃了晃，下一秒却像是鼓足了天大的勇气，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。

“三、三姐姐……”她怯怯地叫了一声，眼睛红红地，看着燕临月，好像随时都会哭出来。

燕临月挑眉，目光轻佻地扫了少女一眼。

这小丫头，演技不错。可惜，在 настоящ的家伙面前，演得再像，也是白搭。

“怎么？哭丧着脸，准备哭死在这门口？”燕临月懒懒地问，“还是说，你特么拿着刀捅了你三姐姐的时候，也是这种哭哭啼啼的表情？”

少女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，血液仿佛瞬间都凝固了。她嘴唇哆嗦着，半晌才挤出一句：“我、我不是……”

“不是？”燕临月嗤笑一声，缓缓起身，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，一步一步朝少女逼近，“你看看你这手，再看看你那尖嘴猴腮的脸，告诉我，谁才是那捅死我的真凶？”

少女被她逼得一步步后退，身上的浅绿衣裙因为慌乱，都皱巴巴的。

燕临月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心里冷笑。

呵，果然是软柿子。当年她对这个妹妹还算可以，没想到人家竟是这般心肠。

“说啊！”燕临月突然俯身，下巴抵在少女的颈窝处，温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耳畔，痒得让人起鸡皮疙瘩，“谁派你来的？说！”

少女吓得花容失色，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往下掉。

“是……是大姐和二姐逼我的……”她抽泣着，声音细若蚊蝇，“她们说……说只要我杀了你，就能得到将军府的一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