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沈千月，你这毒妇，竟敢谋反！"满朝文武都跪了，唯恐天下不乱，仿佛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。冰冷的殿宇里，只有皇帝那声嘶力竭的咆哮回荡。

堂下跪着的将军府嫡女沈千月冷笑。她刚被鞭子抽到吐血，衣服也被撕成了碎片，露出那双空洞而妖异的眼睛。血染红了青石板，风卷着她的发丝，像一朵狼狈的野花。

"谋反？"她扯着嘴角，露出一点妖异的笑，"本姑娘要是敢谋反，能死里逃生三次？"她摸了摸脖颈，那里还勒着铁链的痕迹，想起那晚的黑暗和冰冷。

"拉下去，凌迟处死！"皇帝龙袍翻飞，脸色铁青。刀光闪过，殿外传来惨叫和挣扎声。

咕噜——

沈千月喉头滚动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昨晚就是靠啃衣角活到现在的。她想起那碗发霉的燕窝，想起庶妹哭得梨花带雨，想起父亲冷眼旁观。原来是她，原来一切都是她。

"陛下，您确定要杀个累赘？"沈千月忽然开口。

大殿震了震。

那些跪着的官员抬起头，看向这个满身是血、却又美得惊心的女人。她白皙的脸颊上有一道鞭痕，鲜血混着灰尘，却更添了几分妖异。

皇帝皱眉："说。"

沈千月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："就冲陛下您那颗老骨头，也经不起凌迟。"

"你......"

"陛下，"沈千月打断他，踮起脚凑过去，"奴婢知道您得了怪病，非白子时不能睡。奴婢能治，就当奴婢求您了。"

大殿死寂。

皇帝盯着她看了好久。好半晌，突然大笑："放人！去西厢房等着！"

沈千月僵了一下，随即狂喜。她跌跌撞撞往外冲，差点撞翻膝盖上的青铜鼎。

"慢点！"

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。

沈千月回头，看见一个黑衣男人站在檐下。他很高，一身玄衣，面容冷峻，手里还拎着个药篓子。

药篓子？

她眼睛一亮，连忙迎上去："这位公子，您是？"

黑衣男人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从药篓里拿出个白瓷瓶。

"喝。"他递过来，声音冷硬。

沈千月一愣："啊？"

"有毒。"他补充了一句。

沈千月本想拒绝，可闻到那股异香，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起来。

"咕噜......"

"来人，扶她回西厢房，"黑衣男人突然开口，"我要的东西她身上都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