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烟头在楼下的垃圾桶里摁灭，火星子一闪，照亮了他脸上那点藏不住的兴奋。这烟是他昨天捡来的，看着挺高级的进口牌子，但吸着感觉跟嚼橡皮似的，估计是年份有点久了。

"搞钱，搞钱，还得搞钱。" 林凡心里默念着，脚步轻快地上了楼。他妈住在二楼，闻声打开了门，看到他这精神头，眼神里明显愣了一下。

"凡儿，你今天怎么这么早，还有，这烟...你哪来的？" 他妈是个比较精明的人，一眼就看出林凡心情不太对。

林凡嘿嘿一笑，没直接答话，而是反手就递过去三百块钱，"妈，零花钱，预支的。"

他老妈接过钱，数都没数，随手就塞兜里了，脸上露出那种既欣慰又担忧的表情，"缺钱了？跟妈说，妈能少啃几根冰糖肘子..."

林凡摆摆手，打断她的话，"不跟您提钱的事儿。妈，您知道我老家的王叔家那块地吗？"

他老妈点点头，"知道啊，那块地去年不是建了个工厂吗？听说盖得挺快，王叔家今年 start-up 了，日子好过多了。"

"嗯，就是我那个项目..." 林凡压低声音，"跟王叔那块地挨着。妈，我昨天闲着没事，偷偷去看了眼，那工厂的地基，歪了！"

他这话一出，他妈明显一愣，随即就急了，"歪了？不可能吧？那可是专业人士砌的啊！不行，我得去看看！"

林凡赶紧拦住她，"别！妈，您别激动，听我慢慢说。那地基是歪了，但不是基础施工的问题，是地貌问题！您想想，那块地去年刚平整过，我昨天去的时候，发现那个地方其实是个小洼地，他们没注意..."

他妈听得有点蒙，"这...这有啥？"

"有啥？！" 林凡声音都提高了点，"那块地挨着河啊！去年那场大雨，那小洼地储水了，水位估计不浅！等雨停了，地基湿了，长时间浸泡，自然就往下沉，甚至可能歪！这要是盖楼，出问题可不是闹着玩的啊！"

他老妈听完，脸色都变了，"我的天！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？昨天你不是说去看项目选址了吗？"

"嗯。" 林凡点点头，"我看到了，不光是那块地，连着那边几块地都有点问题。但主要还是那块，那个小洼地附近还地下水位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