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破咖啡机又卡了！”我握着咖啡杯的手用力一攥，杯沿差点崩了。旁边那台一模一样的机子，人家小王唰唰就打出来了三杯，笑得那叫一个欠揍。

“ landing 郑总……呸，郑哥，您这手艺，去拍卖行拍卖都值钱。”我忍着火，给他递过去一张擦手纸。他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学啥啥不行，吃软饭第一名。

我转回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数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月奖金，怕是又得泡汤了。爪机银行APP叮咚响个不停，全是催还贷款的电话，四个号，一天打八百遍，烦得我肺都疼。

“老哥，你那台紫金电脑借我用下呗。”小王凑过来，眼睛放光。我桌上那台银灰色的ThinkPad，在他眼里就是“紫金电脑”。

我抬眼瞪他，他吓得一哆嗦，连忙改口：“不是……就是想拷个东西，你借我用下U盘……”完事儿赶紧溜，脸皮比城墙还厚。

我叹了口气，合上电脑。这破公司，也就能勉强糊口，赶脚自己就是个高级打工仔，累死累活给资本家当牛做马。唉，不说这个了，得赶紧想想下个月房贷怎么补上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张总的电话。我掏出来一看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张总？他找我干嘛？平时除了画饼甩锅，就只会给我灌迷魂汤。

“喂，张总。”我硬着头皮接起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狂笑，然后是低沉的声音：“听说你最近手头紧？嗯……也没事儿，公司最近效益好，能不能借哥点力，五百万，先周转周转。”

五百万？我脑袋嗡的一声。这都什么跟什么？我一个月工资不到五万，五百万是我十年的工龄啊。

“张总，这……这太多了吧？”我结结巴巴。

“多了？”他那边传来怒吼，“老王，你那破店开三个月，赚的钱够不够还我五百万？不够就别废话！”

我挂了电话，半天说不出话。五百万啊，这简直是天文数字。我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只有几张皱巴巴的红票子，还有一张银行卡余额提醒，显示余额仅剩1.2元。

就在这时，我眼前一黑，强烈的眩晕感袭来，整个人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一样，天旋地转。

“哎哟……”我怪叫一声，掐了自己一把，火辣辣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