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《不若恨深难绝》讲啥?讲的是林晚跟肖鹤年的事儿。俩人咋开始的不好说,总之纠缠不清。后来分开了,可林晚发现哈,自己还是放不下。她那个纠结啊,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为啥呢?因为肖鹤年又来了,还带着点目的性。
第五章 尘埃落定
抱枕软软的,黏糊糊全是她的口水。林晚把脸埋得更深了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。门外那声钥匙转动的动静,沉得像块砖头砸下来,砸得她心口发闷。
不是吧?肖鹤年又来?他咋不直接去天桥底下坐穿呢?林晚翻了个身,背对门口, Geschäftlich gebunden ,假装自己根本没听见。那钥匙声还在响,咔哒一声,锁被打开,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林晚眼睛眯了眯,透过抱枕缝隙往外瞅。果然是他。肖鹤年站在那儿,背光,影子被拉得老长。他手里还拎着个袋子,塑料的,一看就是超市买的打折菜。啧,他倒是记得买吃的。
“你……”林晚刚想把门彻底关上,却被肖鹤年声音打断。
“晚晚。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点沙子,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林晚手一抖,门没关严。袋子被他塞进门缝,咚的一声,掉在地上。塑料袋散开了,几棵蔫了吧唧的青菜滚了出来,还有个孤零零的番茄,蔫得快谢了菜园子。
肖鹤年没回头,直接走到客厅沙发边,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扔,自己跟着坐下来。他难得没穿那身笔挺的西装,今天是件白T恤,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结实的小臂。领口有点歪,显然是随便抓起来就套上了。
客厅灯暗着,只有茶几上那盏小台灯亮着。灯光照在他脸上,衬得眼睛有点红,像是哭过。林晚抿着嘴,手紧紧抠着抱枕,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“看什么?”肖鹤年突然开口,声音有点闷。
林晚没说话,继续盯着抱枕。
“我听说,你爸妈……”他顿了顿,“反对我们在一起?”
林晚还是不吭声,就当没听见。剪不断,理还乱。她现在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无休止的拉扯。
肖鹤年叹了口气,声音里透着疲惫。“晚晚,我知道我不好。可我干净不了了。”他指了指自己的手臂,那里有一道淡淡的疤痕,“出来混,身不由己。”
林晚猛地抬头,盯着他手臂上的疤。那まるで,确实不像他这种家境清寒的人该有的痕迹。
“你想怎样?”林晚的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我只想……”肖鹤年眼神乱跳,像困兽,“只要你点头,我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林晚看着手里的抱枕,上面沾满了湿漉漉的痕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