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脸埋进抱枕里，嘴角使劲勾了勾，还是没憋出个笑意。这死法真他娘的别致，要是被人拍下来，分分钟上热搜——#emoGirl和抱枕的亲密接触#。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，林晚瞬间僵住，手指不自觉地抠进抱枕。不是吧，又来？

门被拧开了，吱呀一声，像谁踩了 linoleum 地板上的裂缝。林晚的心立马提到了嗓子眼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是肖鹤年。她不傻，那个声音，那个钥匙，除了肖鹤年还能有谁？

“咔哒。”门被推开了，肖鹤年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一个袋子，走到客厅茶几旁，把东西放下。他穿着一件黑色条纹T恤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结实的小臂。头发睡得乱糟糟的，几缕搭在额头上，眼神有点慵懒，但看向林晚的时候，那慵懒就没了，变成一种探究。

林晚不敢抬头，继续盯着抱枕。她听见肖鹤年走过来坐在她旁边的沙发的声音， basically 顿了顿，又像是自己先开了口：“你晚上……哭过了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带着点小心翼翼。

林晚把脸埋得更深了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小虫子一样爬过她的头发，她的耳朵，她的脖子。一阵心慌。她能怎么否认？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，大半夜的，就跟个怨妇似的哭得稀里哗啦。

“林晚。”肖鹤年又叫了一声，这回声音坚定了些，“是我不好。那天……是我太冲动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但是……我爱你。”

林晚的心猛地一跳。她不是没想过这句话，只是没想到，是从肖鹤年来说。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有种 uh, 狂风暴雨过后的平静，还有一丝……脆弱？

“爱？肖鹤年，你还知道爱？”林晚终于忍不住了，从抱枕里抬起头，眼睛红红的，声音也哑了，“当初是谁嫌我烦，是谁先提的分手？现在你嫌日子太无聊，又回来找我？你把我当什么？ replacement ？”她气得声音发抖，眼泪又差点掉下来。

“我不是。”肖鹤年站了起来，走到她面前，蹲下身，直视着她的眼睛，“林晚，我从来没有后悔过认识你，从来没有。我那天是太傻了，被别人说了什么，就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