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脸埋进抱枕里，嘴角使劲勾了勾，还是没憋出个笑意。这死法真他娘的别致，要是被人拍下来，分分钟上热搜——# emo Girl 和抱枕的亲密接触#。

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，林晚瞬间僵住，手指不自觉地抠进抱枕。不是吧，又来？肖鹤年这家伙是跟门过不去，还是跟自个儿过不去？分了就分了，至于像个阴魂一样赖着吗？林晚心里翻了个白眼，真是没救了。

门锁“咔哒”一声开，肖鹤年推门进来，手里还拎着个超市袋子。灯光一晃，林晚眯了眯眼。他看起来……挺正常的？至少没像电视里那样，带着仇富的表情，或者一把甩出分手信。

“这么晚了。”肖鹤年把袋子往玄关一放，目光扫过客厅，最后落在沙发上。“你睡这儿？”

林晚没吭声，专心数绵羊。第⼀只羊……第二只羊……嗯，不对，绵羊数来数去还是那几只。她顺着绵羊的思路拐到另一个方向——肖鹤年怎么又来了？难道忘了上次的狠话？还是说，他根本不在乎那些话？林晚越想越气，越想越觉得自个儿当初就该把那套分手话说得再难听点。

肖鹤年没等她回答，自顾自走到冰箱前，打开门看了看，又关上。“没开冰箱。”他随口说，像是汇报个天气。

林晚眼皮跳了跳，决定闷声大发财。她不说话，他或许就以为她不想理他，自讨没趣走了呢。

肖鹤年显然没这个觉悟，他转身又走到沙发边，目光在那件落了灰的抱枕上顿了顿。“你……还用它？”他想了想，又补充道，“挺旧的。”

林晚差点没憋住，怼回去：要你管？她咽了下口水，把头埋得更低了。

“哟，还较上劲儿了？”肖鹤年挑眉，走过来，在她旁边坐下，往她手里塞了样东西，“喏，刚买的草莓。”

林晚白了他一眼，伸手想拒，手在半空中顿住。草莓？她喜欢吃的。上一次，也是分手那天，她哭着跑出去，他追出来，手里也是一盒草莓，被她一把扔在地上。

“吃。”肖鹤年盯着她，语气没什么变化，但眼神里似乎多了点什么。

林晚瞟了他一眼，没接。她这人吧，就是犟，越是要她什么，她偏不稀罕。可心里那根刺……好像也不那么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