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头哼了一声，把抹布往桌上一扔：“滚滚滚，别杵这儿碍眼！有那闲工夫，不如先去后厨帮厨，表现好了，本老头赏你半个馒头，算我欠你的。”

林凡撇撇嘴，跟在王老头屁股后面晃悠。这家凡尘食后厨，比他教室后面那群狐朋狗友还热闹。油腻的香气混着各种食材的味道，呛得人直流眼泪，灶膛里的火苗舔得人脸上生疼。几个穿着油腻围裙的大妈正围着大锅忙活，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冒着泡，油光锃亮，看得林凡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林凡，过来搭把手！”一个系着蓝头巾的大妈回头喊道，“学不学啊？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。”

林凡赶紧应了一声，麻利地蹲下帮着洗菜。厨房的水管子水压老低，他搓了两下菜，手腕就酸得不行。旁边另一个小伙子，看年纪比他还小，正埋头吸溜着一碗黑乎乎的辣椒面糊，辣得眼泪直流，吃相却跟饿了三天的野狗似的。

“林凡，你小子行不行啊？”王老头从旁边经过，瞥了林凡一眼，“这点活都干不好，当初咋就让你小子考到这来了？”

林凡心里叫屈，哪知道这帮后厨大师傅的手艺，真是绝了。刚洗完的手伸到辣椒面糊里，一股火辣辣的劲直冲脑门，他倒吸一口凉气：“王老头，这玩意儿也太厉害了！”

“厉害？那是！吃了它，干活都有劲！”王老头唾沫横飞，“实话告诉你，这玩意儿里头掺了三分之一的越阶辣椒，专门给累得慌的人提神！”

林凡看着手里的活计，叹了口气。好吧，继续洗。他偷偷瞄了一眼那个埋头吃辣椒面糊的小伙子，那家伙吃完又去盛了一碗，估计是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“林凡，你站那儿干嘛？”王老头突然拽了他一把，“还不赶紧干活！”

林凡回头，只见王老头正神秘兮兮地对他招手，指了指灶台边一个没人的角落。他正纳闷呢，王老头已经从围裙口袋里摸出一小撮东西，往灶台边一塞，又迅速抹了抹手。

林凡凑过去，借着昏暗的灯光看，那撮东西黑乎乎的，像是一小把泥土，上面还沾着几根焦黑的头发。王老头往那一扔，压低声音：“拿着，晚上偷偷吃了。”

林凡一脸懵逼：“啥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