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鸡腿差点掉地上。“王老头！你小子逗我呢？就剩那块了？我闻着味儿，进来的时候还瞅见你往那块儿瞅呢！”他凑过去，鼻子使劲往养气糕上嗅，活像个饿了三天的狼崽子。

王老头被他盯得直摇头，擦桌子的动作都顿了顿。“你小子就这出息？就为块糕跟老子较劲？行，你诚心要，我今儿送你！就当看老子笑话了！”说着，他抄起旁边一个青瓷盘，颤巍巍地走到养气糕旁边，小心翼翼地用刀切下一小块，大概也就拇指大小，白瓷瓷的，泛着淡淡的莹光，一股若有似无的清香飘散出来。

“喏，拿着！”王老头把盘子递过来，眼神却没离开那剩下的养气糕，像是在看珍宝，“小林啊，你先尝尝，要是不好吃，回头……呸呸，回头你还得帮王老头把这摊子收拾了！”

林凡伸手接过盘子，入手微沉，块头虽不大，但沉甸甸的，隐约间，他能感觉到那里面蕴含的驳杂能量。他也不客气，直接张开嘴，在那块妖肉上咬了一小口。

“嘶——”一股极其纯粹的精纯能量瞬间在口腔中炸开，如同点燃的火箭，直冲天灵盖！“好爽！”林凡忍不住咂舌，这感觉，比之前吃的任何东西都顶用，像是直接把天地灵气吸进了肚子里，浑身都舒坦得不行。

他一连吃了好几口，才意犹未尽地放下盘子，咂咂嘴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剩下的养气糕。“王老头，你这……这可不是一般的妖肉啊！”

王老头嘿嘿一笑，脸上皱纹都舒展开了，他重新拿起抹布，继续擦桌子，声音却压低了些：“嘿嘿，小林啊，这可不是我吹，这块肉，是前天晚上刚弄回来的……呃，朋友送的。”

“朋友送的？”林凡挑眉，“什么朋友，什么来头？”

“唉，”王老头叹了口气，抹布在他手里上下飞舞，擦得啪啪响，“也不能跟你细说。就当是我今儿个的一份心意，你小子运气好，今儿个遇上大便宜了！”

就在这时，门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打扮花哨的伙计颜料脸，吆五喝六地走了进来，为首的是个身材魁梧，满脸横肉的胖子，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，一进门就嚷嚷：“小心点儿啊，别碰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