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扒拉两口饭，碗底那块养气糕见了底。老王笑骂了声：“下次看样子就别给了，浪费饭！”林凡也不气，麻溜儿掏出五个铜板塞过去，老王皱皱眉，揣进口袋，又给他添了一碗热乎乎的杂面。

“谢王哥。”林凡吹着热气，溜溜达达往学校走。刚到校门口，就见藏书阁那边围了一群学生，嗡嗡嗡吵个没完。林凡好奇，凑过去一看，嘿，原来是个新生比试呢。

俩人赤着膀子，虎背熊腰，正打得难分难解。一个使铁棍，一个练拳法，拳棍相交，“铛铛”作响。围观的学生们挥舞着胳膊，声嘶力竭地加油。林凡站在人群外圈，吧嗒吧嗒磕着瓜子，心想：“这俩笨蛋，抡得跟俩铁锤似的，跟练武似的。”

正看得入神，忽然“咔嚓”一声，那使拳法的学生踉跄一步，脸色煞白，捂着胳膊直哆嗦。持棍的对手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不服？”

那学生咬着牙，刚想说话，旁边的裁判啪啪啪数了三下：“停！”

众人围上去看。那学生胳膊上鼓了个大包，青紫一片，估计是内伤。持棍的学生得意洋洋，可也没多得意，毕竟没打到要害。围观的学生们叽叽喳喳议论开了。

林凡嗑着瓜子，心里嘀咕：“呦，这新生里还有练得不错的？不过……”他目光扫过那受伤学生，又扫过旁边几个学生，忽然鼻子动了动。

“什么味儿？”林凡皱着眉问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同学。

那同学晃晃脑袋：“没味啊，就血腥味儿。”

“不对！”林凡眯起眼，又使劲嗅了嗅，“你们闻到了没？一股子……肉香？”

“肉香？幻觉吧你！”那同学满不在乎地挥挥手。

林凡却不死心。他蹲下身，手指在刚才那学生站立的地方，还有持棍学生周围，比划了比划。就听他“咦”了一声，猛地直起身，眼睛放光。

“这……”

他突然冲进人群，肾上腺素“噌”地一下飙升。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，直接就冲向刚才那俩学生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

“太极缠丝手，四两拨千斤……”

也不知他是哪学来的，比划着几招奇异的手法，时而如灵蛇出洞，时而如巨浪滔天。那持棍学生只觉得铁棍越来越沉，越来越滑，一个没控制住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