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蹲在凡尘食门口，像只等着食槽开饭的正宗土狗。他不是没饭吃，也不是真馋那块养气糕，就是图个新鲜。老板老王是知情者，偷偷往他碗里多塞了两块，小声嘀咕：“小子，别整那没用的，那糕就值五个铜板，你一天下来得饿死三回了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也不反驳。他这身皮囊，看着像个穷酸秀才，实际上五脏六腑里灌满了市井烟火气。什么打通任督二脉，什么修仙长生，那都是书里头的故事。他在乎的，就是饿不饿，钱够不够花，能不能逮只野鸡烤着吃。

天色渐暗，凡尘食里人声鼎沸。林凡端着碗，慢悠悠晃到角落，就着昏暗的油灯看那养气糕。巴掌大的白面糕点，芝麻点缀，香气弥漫。旁边几个修士正唾沫横飞，讨论着哪个门派又收了什么天才弟子。

“跟我比阵法？你那套土狗招式，给貔貅当门神都不配！” “嘁，你才是貔貅变的吧？听说你祖上就给妖族当过千年守卫。”

林凡听着，嗑了口瓜子，压根没往心里去。他现在最关心的，是老王什么时候来收碗，顺便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漏网的小鱼小虾。

突然，旁边桌子一阵骚动。一个灰袍修士猛地站起，脸色惨白，指着窗外方向，手指都在发抖：“妖核……妖核……就在外面！”

“什么？妖核？哪来的妖核？” “不会是哪个大势力在演吧？这附近可没听说有妖物出没啊。”

众人哄然，纷纷往窗外看。林凡也好奇，顺着手指的方向瞅去。只见不远处一户人家屋顶，一块拳头大的暗红色物体，正幽幽发着光，像颗熟透的枣子。

“这……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“那不是……”

他脑补了数百万字玄幻小说里的场景：筑基期修士喜提妖核，直接突破到大乘期，从此一飞冲天……

再定睛一看，林凡差点没把下巴惊掉。那所谓的“妖核”，正骨碌碌往下掉。灰尘里，还带着点肉末和……毛？

“我去！这哪是妖核，这分明是妖肉！”旁边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炸响。

话音刚落，那“妖肉”刚落地，猛地一颤，化作几道黑影，嗖嗖爬走了。

“跑！快跑！” “这玩意儿怕是活物！”

众人作鸟兽散，连那灰袍修士也不管了，转身就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