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太阳穴，感觉脑袋像是被一万只蜜蜂挠过一样嗡嗡作响。他刚从外卖店摸回来，手里还拎着一份麻辣烫，打算趁热吃。一推开公寓门，客厅的灯亮着，他老婆赵倩正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拿着一个苹果，咬得嘎嘣响。

"又打游戏没？我跟你说了多少次，天天窝在电脑前，眼睛迟早瞎了。" 赵倩头也不抬，嘴里的苹果香脆地嚼着。

"哎呀，就玩一会儿，放松放松。" 王磊把麻辣烫放在茶几上，凑过去想在赵倩腿上坐一会儿，结果被她嫌弃地踢开。

"滚一边儿去，你这人形病毒，离我远点儿。一个打游戏的外卖小哥，还有什么资格坐这儿。" 赵倩噗嗤笑了一声，然后突然把苹果核往王磊脚下扔。

王磊眼疾手快，眼睛一瞪："别他妈那么大惊小怪的！"

"哟，脾气还不小啊？" 赵倩突然坐直了身体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冷光，"当初是谁说再惹我生气，就跟我离婚的？怎么，现在后悔了？"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："我哪有……我就是不想出门，跑一趟累死个人。"

"我看你就是电子游戏玩多了，脑子糊涂了。" 赵倩冷笑一声，突然把苹果核捡起来，朝着王磊的脸扔过去，"我告诉你王磊，你这种恶魔，迟早下地狱！"

王磊眼睛一眯，伸手捞起苹果核，顺手把赵倩的头发给拽了下来："你他妈骂谁恶魔呢？"

赵倩突然尖叫起来，捂着头发跳了起来："你敢动我头发？你个死鬼！"

王磊赶紧放手，赔不是："我错了，我错了，你别生气了。"

赵倩却越想越气，指着王磊的鼻子骂："你错了？你错大发了！你这种劣迹斑斑的坏蛋，我看就该枪毙了！"

王磊心烦意乱地抓了抓头发，突然觉得背后一凉，像是被人盯上了。他转头看去，发现赵倩的眼睛里没有恨意，反而有种奇怪的光芒在闪烁，像是……像是某种非人的东西。

"老婆，你哪儿不舒服？要不要我给你按按？" 王磊试探性地问。

赵倩突然笑了，笑声尖锐得不像是人能发出来的："按？你想救我？你这种恶魔，只会让我更痛苦！"

王磊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寒意，这种感觉非常陌生，他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，但又说不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