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没回消息，这点倒是出了陈默的意料。他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，那几个字「在忙，晚说」最后还是被他删掉了。手心有点出汗，他没好意思rscheinungslos 往楼下走，又退了回去，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。

夜风挺大，吹得他脖颈发痒。他想起刚才林薇薇抱紧胳膊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发堵。这到底是怎么了，明明自己只是想问问她明天要不要一起吃饭，怎么就感觉像是在质问她为什么没回消息一样。他皱了皱眉，觉得自己挺没用的，明明想靠近，结果却把人越推越远。

客厅的灯还亮着，林薇薇坐在沙发上，背对着他。他走过去，在她旁边坐下。她没回头，只是闷闷地说：「有点累，想睡了。」声音没什么情绪。

「 chore 」陈默盯着电视，其实根本没在看电视。「早点睡吧，明天还要上班呢。」

林薇薇嗯了一声，伸手关了灯。黑暗里，她侧脸的轮廓看得一清二楚。他突然想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她总是喜欢这样靠着他，聊一些有的没的。那时候的她，眼睛亮亮的，笑起来会眯成一条缝。现在……好像变了。

陈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移开视线。他不喜欢这样，不喜欢林薇薇用这种疏离的态度对待他。他明明知道，他们之间已经回不去了，可心里还是忍不住想要抓住些什么。就像手里攥着一把沙，越是用力，流失得越快。

「明天……你真的要搬家？」他听见自己干巴巴的声音响起。

林薇薇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轻轻「嗯」了一声，没有解释。陈默能感觉到，她刻意在压抑着情绪，但那压抑得越紧，泄漏出来的痕迹就越明显。

「好。」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「需要帮忙的话，跟我说。」

林薇薇没回应，只是翻了个身，面朝墙。他能感觉到她背脊紧绷了一下。陈默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是叹了口气。说什么呢？说「欢迎来我的城市」吗？这话说出来自己都觉得可笑。

他站起身，走到门口穿鞋。林薇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。他站在玄关，看着门把手，手心又出汗了。最后他只是轻轻推了推门，说了句「晚安」，然后下楼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