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攥着手机，指节发白。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，张伟依旧没回消息。她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脑子里乱糟糟的念头都甩出去，可那该死的名字却像钉子一样扎在心窝子，拔都拔不掉。

“又这样了……”她小声嘟囔，把手机屏幕转向自己，看着那张微笑的照片发呆。照片是三个月前在咖啡馆拍的，张伟的眼睛弯弯的，手里还拿着刚点的拿铁。那时候，他们刚分手。

林薇薇觉得自己挺可笑的。都分手三个月了，她还是三天两头地跟张伟联系。发消息不回，打电话不接，她就在微信上默默地看他朋友圈。他晒加班，他和朋友聚会，偶尔还会出现一个陌生女人的身影，但林薇薇总能找到理由说服自己：“只是朋友”，“只是同事”。

可今晚，张伟明明答应了她，加班完就回。一个半小时过去了，他还是没动静。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惨白的脸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林薇薇，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她甩甩头，站起身，走到客厅的酒柜前。从架子上取下一瓶红酒，给自己倒了一杯。红酒液染红了水晶杯，像她的绝望。

“因为不甘心。”她对着酒杯自言自语，“明明我那么好，为什么他不爱我了？”

醉意慢慢袭来，林薇薇感觉自己的世界开始旋转。她晃晃悠悠地走到阳台，城市的光透过栏杆洒进来，像撒了一把碎钻。远处有车流声，近处有虫鸣。

她想起第一次遇见张伟的时候。也是在这样的夜晚，她在公司楼下等车，被一辆黑色的轿车拦住。张伟摇下车窗，笑着问她：“需要帮忙吗？”

那时候的张伟，眼里没有一丝杂质。他带她去了附近最贵的餐厅，给她点了她想吃的东西。后来，他们一起看电影，一起旅行，一起……分开了。

为什么？林薇薇想不明白。她觉得自己足够好，温柔体贴，工作能力强，还会照顾人。张伟当初为什么选择她？又为什么离开她？

酒杯空了，林薇薇把杯子重重地放在阳台上。杯子发出一声闷响，像她心里的某根弦被扯断了。

“张伟，你听见了吗？”

夜风吹过，带着凉意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她扶着栏杆，慢慢蹲下，头发散落下来，遮住了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