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呼呼地往脸上刮，叶辰的牙跟不是他自己的似的，咯咯直响。他跺了跺脚，那鞋底跟纸板似的，看着就透风。早餐摊的蒸汽混着早起的小摊贩各种味道，一股脑儿往他鼻子里钻，总算让他觉得活过来了点儿。

“老板，一个煎饼果子，多放点脆饼！”叶辰把仅剩的十块钱往前一递，声音冻得有点发飘。老板是个中年胖子，眼角带着细纹，笑眯眯地麻利地忙碌起来：“得嘞，小伙子，冷吧？”

叶辰也不客气，找了个角落蹲下，就着刚出炉的、烫得能熨衣服的煎饼果子，呼噜呼噜吸溜起来。油条的脆劲儿，脆饼的酥脆感，再加上那秘制的酱料，嗯，就是这个味儿！几口下肚，浑身都暖和了，连冻僵的手指都好像缓过劲了。

他心满意足地摸了摸肚子，准备往回走。刚走出没十步，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男声。

“哟，这不是咱们区里的著名废物叶辰吗？怎么？大清早的就在这儿蹭吃蹭喝？告诉你，像你这种货色，也就只能干这种活儿了！”一个穿着光鲜、身材微胖的男人，手里捏着个公文包，正唾沫横飞地指着叶辰。

叶辰正吃着最后一个饼，听到这话，动作顿了一下。他回头，眯着眼睛看了看那个男人。男人约莫三十五六岁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但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。

“哦？赵科长，您这大清早的找事儿？”叶辰放下手里的东西，慢悠悠地问。

那叫赵科长的男人闻言，脸上更来劲了，指着叶辰：“怎么？不服气？我告诉你，今天你要是敢跟我废什么话，我就直接把你举报到劳动局！啊，你这种人，最好识相点！”他唾手沫的动作幅度都大了。

旁边几个早起锻炼的大爷大妈都看不下去了，但没人敢出头。叶辰这种普通人，在赵科长这种有点权势的人眼里，跟蚂蚁一样。

叶辰心里冷笑一声。他叶辰是打工人，但也不是谁都能踩的。系统刚激活没多久，都还没怎么用呢。

“赵科长，您这话说的有点难听啊。”叶辰站起身，掸了掸裤子上的灰，“我靠自己双手吃饭，碍着您什么眼了？”

赵科长看着叶辰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。他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敢顶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