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哪去？”清冷的女声在这 undersize 的房间里响起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少年猛地一颤，身上的碎布衣服簌簌发抖，像只被主子撵出去的可怜小动物。他抬起头，藏在乱糟糟头发下的脸有些发白，喉咙里干涩得厉害：“回…回王爷，小的…小的去厨房领口粮。”

“领口粮？”女扮男装的少女，也就是这位风华绝代的疯批王爷，慵懒地靠在榻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。她一身男装，腰间却别着把需要力气才能拔出来的软剑，金丝眼镜歪在鼻尖，嘴角噙着邪气的笑。她这张脸，要是顶着女子身份，谁敢相信是个疯批。

少年又抖了一下，声音更低了：“是…是王爷吩咐的，每日辰时，小的一定得去领。”

“哦，”王爷拖长了音调，“本王可没吩咐你去领。”

少年猛地一愣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：“可…可昨日王爷还……”

“昨日本王说的是‘看着领’，不是‘亲自去领’。”王爷打断他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她从榻上滑下来，跨坐在少年身上，下巴抵着他的额头，视线落在少年因为过度紧张而泛红的耳朵上。“本王何时说过话了，需要你一天反复确认？”她把玩着少年耳垂，手指修长，指甲修剪得极短却锋利。

少年感觉头皮发麻，那感觉，像是被只大猫叼住了，还可能被毛给刮掉几层皮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抖得更厉害了：“属…下属该死，属下糊涂了。”

“嗯，确实挺糊涂。”王爷挑眉，手指不轻不重地掐住他的脖颈，力道刚好让他呼吸不畅。“说吧，你犯的错，想怎么罚？”

少年吓得脸都白了，眼前这位主子，从来都是疯疯癫癫不按常理出牌，但传闻中她下手极狠，寻常小厮要是惹毛了她，轻则杖责，重则丢出去喂狗。他绞尽脑汁，跪在地上磕头：“王爷饶命！属下再也不敢了！小的给您磕头，求王爷大人有大量，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！”

王爷看着他磕得咚咚响的脑袋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她伸手，捏住少年下巴，把他的头抬起，强迫他看自己。“本王问你话呢？不是说好的忠诚护卫吗？怎么，对本王连这点耐性都没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