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在发呆！”一个粗哑的声音在背后炸开，吓得林凡一个激灵，差点从吱呀作响的木椅子上掉下去。

他赶紧转过头，看到班上最凶的扛把子张虎站在教室门口，一脸横肉抖动着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他脸上。张虎是学校有名的刺头，家里有点势力，平时谁要是惹到他，轻则顿打，重则送医务室。林凡虽然是班上的倒数几名，但好歹也是个人，张虎没少拿他撒气。

“我……我听课呢。”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躲闪。他知道张虎今天不对劲，自从上次的期中考试他考了个倒数第一后，张虎看他的眼神就变了。

“听课？我看你是梦游吧！”张虎往前走了一步，巨大的阴影笼罩了林凡，“上次让你写作业，你写了个寂寞。这次考试，你又是倒数第一？给你脸了是吧？”

周围的同学都看过来了，有人交头接耳，有人幸灾乐祸。林凡脸一红，强撑着说：“我尽力了……”

“尽力？你那叫应付！”张虎一把揪住林凡的衣领，把他的脸扯得跟个拨浪鼓似的，“听说你爸妈最近做生意亏了钱，家里现在跟个破烂摊子似的？真是丢人现眼！”

这话像针一样扎进林凡心里。他爸妈的确最近天天喝酒，家里乱糟糟的。他发誓，一定要争气，但成绩就像茅坑里的石头，又臭又硬，怎么提都提不起来。他挣red face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”

“啧啧，”张虎发出夸张的轻笑，手一松，林凡差点瘫倒，“想知道还不简单？整个学校都传遍了！我看你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，烂泥扶不上墙！”

“林凡，你……”另一个同学想出头，却被张虎眼神一瞪，吓得闭上了嘴。

林凡低着头，拳头攥得死死的，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。他拳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，心里憋着一股火，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撒。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爬虫，所有人都踩在他身上，包括眼前这个张虎。

“怎么着？不服气？”张虎看着林凡通红的眼睛，似乎更来劲了，“告诉你，就算你家破产了，你也是个废物！ styring 就这，永远都别想变强！”

“你找打！”林凡猛地抬起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