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恩揉着发酸的眼睛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，感觉眼皮儿像灌了铅似的，重得抬不起来。这破老板真是会玩，开会开到半夜，走的时候还不忘给她“加餐”。她叹了口气，咖啡杯都见底了，肚子也开始唱空城计。时钟已经指向凌晨一点，办公室里只她一个人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她习惯性瞥了一眼，是傅少北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走？”

苏念恩手指顿了顿，回复：“在等客户电话，马上走。”

消息发出去几分钟，也没见回复。她自顾自收拾东西，包都还没收拾好，门被从外面推开。

“还不走？”傅少北的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耐烦。

苏念恩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站起来：“马上就好，您先忙。”

傅少北走过来，看着她桌上摊了一半的文件，眉头皱了起来：“叫你加班，怎么还不走？”

“这个客户很重要，我……”

“很重要？还是我很重要？”傅少北打断她的话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薄情。

苏念恩低下头，手指紧紧攥着包带子：“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“行了，东西都收拾了，去向我说一声。”傅少北言简意赅，转身就要走。

苏念恩赶紧叫住他：“傅总，那个，契约……”

傅少北脚步顿住，转过身，眼神冷得像冰：“什么契约？”

“就是那个……离婚，五年，条件……”苏念恩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听不见。

傅少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苏念恩咬了咬嘴唇，终于鼓起勇气：“傅总，我……”
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傅少北打断她，语气坚决，“你回去收拾东西，明天不用来上班了。”

苏念恩愣在原地，眼睛里满是不可思议：“傅总，您……您什么意思？”

“意思是，契约解除了，不用再在一起了。”傅少北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念恩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掉下来：“为什么？”

傅少北眼神复杂地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最终说道：“因为，我喜欢上别人了。”

苏念恩的心一沉，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，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。

傅少北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，心里突然有点不是滋味，但话已出口，无法挽回。

“回去吧，最后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