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废物！还装什么装？药炉都烧废了，还是没醒！"粗鲁的骂声在狭小的房间里炸开，震得李狗蛋脑袋嗡嗡作响。他龇牙咧嘴地想反驳，可喉咙里像是堵满了砂石，一个字也蹦不出来。浑身骨头像是被拆散了又揉碎了，酸软得厉害。

"滚蛋！我去给我爹送药，这破地方脏！"李狗蛋终于挤出一句，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木头。他挣扎着爬起来，踉踉跄跄地冲出房间，一头撞在门板上，差点没摔倒。

"还敢顶嘴？"门口一个男人冷哼一声，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，眼神阴鸷。他是村里的恶霸，姓王，平时就爱欺负李狗蛋。李狗蛋的爹是个采药人，常年生病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就靠着李狗蛋偶尔采点山珍野味换点钱。

李狗蛋咬咬牙，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，里面是几颗野果，是他特意留给爹的。"王哥，我爹他……"他刚开口，就被王大锤一把推开。

"少废话，送药快点！"王大锤不耐烦地吼道，"耽误了老爷子的药，你担待得住？"

李狗蛋不敢再吭声，低着头跟着王大锤走出家门。他走在后面，心里却是一阵怒火。他要是能找个机会，非得好好教训这个王大锤不可。可是现在，他只是一个窝囊废，连开口反驳的勇气都没有。

两人一路无话，走了半天才到城里。李狗蛋的爹住在城郊的一个小院子里，院子里种满了各种药材。王大锤把药放下，转身就要走。

"等等！"李狗蛋突然喊了一声，"王哥，你……"

王大锤转过身，不耐烦地皱着眉："还有事？"

"我……我爹让我谢谢你……"李狗蛋把一个小野兔递给王大锤，"这个……"

王大锤看着野兔，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一声："滚吧，别耽误我赶路。"说完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李狗蛋看着王大锤的背影，心里一阵憋屈。他 marches home, 一路上都在思考，自己到底是怎么了？为什么其他人可以欺负他，却没人敢动王大锤？

他走进院子，看到爹躺在床上，脸色苍白。李狗蛋赶紧把野兔放下，开始给爹熬药。他拿出药炉，架在火上，开始烧火。他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火候，生怕又像今天一样，把药烧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