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，废了多少力气了，还没醒？”粗哑的声音又响了一遍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。李狗蛋皱了皱眉，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，像塞了块豆腐，又闷又涩。他试探着抬了抬手，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，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。

“哼，真是个废物。”说话的是个身材粗壮的中年男人，国字脸，浓眉大眼，身穿一件灰色布袍，手里还把着个酒壶，正对着他咂嘴。

李狗蛋记得他，前辈子自己落魄的时候，就是被这王八蛋羞辱的。他挣扎着想要坐起来，却发现浑身像被十几把钝刀子反复刮过一样疼。

“滚。”李狗蛋咬了咬牙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
“滚？你他妈还想滚？”王八蛋愣了一下，随即勃然大怒，一脚踹在李狗蛋的腰上，“老子辛辛苦苦把你从河里捞出来，你居然还敢骂老子！”

李狗蛋被打得一个趔趄，差点摔倒，但他咬着牙，倔强地挺直了腰板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旁边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“王大哥，再打他，他真要死了。”

王八蛋狠狠地瞪了说话的年轻人一眼，然后拿起酒壶，猛地灌了一大口，才恨恨地骂道：“滚你的蛋，老子不想动他。”

说完，王八蛋转身就走了，那尖细的声音还在后面嘀咕：“真是个晦气的废物。”

李狗蛋挣扎着坐起来，看着王八蛋和那个尖细声音的男人离开的方向，眼中闪过一丝恨意。

“狗蛋，你醒了？”一个苍老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李狗蛋转头看去，只见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正坐在他身边，手里还拿着个破碗，里面是些浑浊的汤水。

“爷爷……”李狗蛋有些虚弱地喊了一声。

老者赶紧扶住他：“狗蛋，你没事吧？你小子，真是吓死爷爷了。”

李狗蛋摇了摇头：“爷爷，我没事，只是……”

“只是什么？”

“我……我想报仇。”李狗蛋咬了咬牙，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
老者愣了一下，随即叹了口气：“狗蛋，你这是何苦呢？那王八蛋，他与你无冤无仇，为什么要害你？”

“因为……因为他踩过我的脸。”李狗蛋冷冷地说道。

老者沉默了，半晌才缓缓开口：“狗蛋，你要记住，实力才是最重要的。只有你变得强大了，才能报仇，才能保护自己和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