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指间的香烟猛地被捏灭在烟灰缸里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轻响。“什么私人物品？”他语气没什么起伏，但秘书明显听出那冷意。

“回顾总，是些……常用的护肤品和几件穿过几次的衣服。”秘书顿了顿，小心翼翼地补充，“夫人说她最近换了品牌，想拿回去处理。”

顾夜寒像是没听见，没再说话，转身背对着秘书，指尖在冰凉的窗玻璃上无意识地划着。楼下车流如织，霓虹闪烁，但他眼里只有一片死寂。三年了，离婚协议都签了，她却想起要拿走她的东西。

“顾总，夫人……夫人说下午三点到。”秘书声音更低了些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“另外，夫人……夫人提出要见小雅。”秘书的声音卡了一下。

顾夜寒转过身，目光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。“不见。”他一个字，堵死了所有开口。

秘书咽了口唾沫，不敢再说话。顾夜寒这态度，摆明了是连女儿都不想见。三年了，他以为自己是空气，还是连带着女儿，他都容不下。

下午两点半，林薇准时出现在顾夜寒的别墅门口。她穿着得体的连衣裙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购物袋，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推开了那扇熟悉的门。

别墅里安静得过分，只有 Vintage 的古典音乐在缓缓流淌。林薇环顾一周，目光最终落在了客厅的沙发上，那里坐着个女孩，扎着两个小辫子，正安静地看书。

顾夜寒站在不远处的落地窗后，背对着她，像一座沉默的山。

林薇缓步走过去，弯腰替女孩整理了一下掉落的书页，声音轻柔：“小雅，爸爸呢？”

女孩抬起头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认出她的神情，只是礼貌地问：“他还没回来。妈妈，你要找他吗？”

林薇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随即恢复自然：“嗯，有点事想找他商量。”

“那妈妈先等一下吧。”女孩说着，重新低下头看书。

林薇站在原地，目光不时瞟向窗后的顾夜寒。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气氛，她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发来的消息：“薇薇，刚才听妈说，要跟顾夜寒和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