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夜寒挂了电话，阳台上的烟灰缸里又添了几根烟蒂。他指尖夹着烟，走到落地窗前，俯瞰着楼下车水马龙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侧脸线条冷硬，眼底却是一片阴翳。

“顾总，夫人说她下午过来拿些私人物品。”秘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顾夜寒没回头，声音带着一丝不耐：“随她去吧，让她不用来了。”

秘书顿了顿，试探着问：“顾总，是关于……那套公寓的消息吗？”

顾夜寒猛地掐灭了烟头，力道大得烟灰都溅了出来。他转过身，语气沉得能滴出水：“什么消息？”

“是一些媒体在报道，说夫人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顾夜寒打断他，眼神锐利如刀，秘书立刻噤声。

他走到沙发边，随意坐下，揉了揉太阳穴。离婚才三天，苏晚那女人就弄得满城风雨。她以为自己是什么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吗？顾夜寒想起那个电话里，苏晚那故作轻松的声音，心里就来气。

“江秘书，去查一下，看那些媒体是什么来头，还有，给苏晚那边施加点压力，让她别再乱搞了。”顾夜寒丢下一句，便不再理会。

江秘书点点头，快步走出办公室。顾夜寒靠在沙发背上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苏晚那张脸。离婚三年，他忍了她三年，可她还是上不了台面。他想过很多种复合的可能，可结果都是一样——她配不上他。

他拿出手机，点开相册，看着和苏晚的合照。那些照片里的他们，曾经那么恩爱。可现在，一切都结束了。他删除了所有照片，包括那张他们的大头照。

就在这时，他的私人电话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皱了皱眉，接了起来。

“喂，妈。”

“夜寒，你最近怎么样？苏晚那女人……”

“妈，我已经和她离婚了。”顾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冷淡。

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愣了一下：“离婚？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三天前。”

“可是……她现在心情不好，你要……”

“我自有安排。”顾夜寒没给母亲多说的机会，匆匆挂了电话。

他放下手机，深吸一口气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。苏晚，既然你非要搞事，那就别怪他不留情面了。

他起身，走到衣柜前，拿起一套西装。今天下午，他要去见一个重要的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