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离了婚, bandsman没离婚? bandsman那意思跟 bandsman前妻说,bandsman忍了三年,bandsman不想忍了。 bandsman那意思, bandsman离婚, bandsman要带着女儿过。
小说内容
林薇站在酒店落地窗前,指尖无意识搅动着高脚杯里的威士忌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晕开一圈圈迷离的光。外面下着缠绵的秋雨,霓虹灯的倒影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模糊成一片,像某部老掉牙的狗血电影里的场景。
"啪"地一声,手机掉在地上。她弯腰捡起来,屏幕亮着,是江沉越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:"林薇,我们离婚吧。我累了,带着小然走,你净身出户,算我最后对你仁慈。"
净身出户。
这三个字像淬了毒的冰锥,狠狠扎进林薇心脏最柔软的地方。她想起三年前,他是如何死死攥着她的手腕,眼睛里燃烧着偏执的爱意,说要用一生一世来宠她。那时候她天真得像张白纸,以为江沉越就是她的全世界。
现在呵。
"不一样。"林薇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更难看。她把手机砸在墙上,屏幕碎裂的声音混进雨声里。那首《我怀念的》正循环播放,歌词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——"我怀念的,没你在身边……你却转身离开"。
她给闺蜜打了个电话,声音沙哑得不像话:"老周,我准备离婚。"闺蜜在那头带着哭腔骂:"早就跟你说了这种男人不能碰!"
林薇冷笑,不准备听那么多废话。挂掉电话,她翻出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。三年婚姻,她像个保姆一样照顾他的白月光,替他处理所有烂摊子,到头来就换来一句"累了"?真是天大的笑话。
车子在私人医院门口停下。林薇深吸一口气,推门下车时,撞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红毯尽头。江沉越穿着剪裁考究的西装,身姿挺拔如松,手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——正是他口中的"小然"。小女孩怯生生地仰着头看他,眼睛像极了她。
林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径直走过去。江沉越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脸上露出嫌恶的表情,下意识想后退。
"怎么?"林薇挑眉,故意将话题引到最痛处:"还要假戏真做?既然已经决定要女儿,当初又何必让我离婚?"
江沉越脸色铁青,嘴唇翕动了几下,最终没说出话。他抱紧女儿的手微微收紧,像是在防备林薇的"攻击"。
林薇走到他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目光扫过他耳后若隐若现的伤疤——那是他几年前惹上麻烦时,她试着去救的时候被玻璃划伤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