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烟灰缸里，烟头堆得老高，林风把最新签的那份合同扔在桌上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导演的电话打了三个未接，经纪人甩手塞过来的剧本纸皱巴巴的，像被狗叼过。

“林风，那个动作戏导演找你谈过了，”经纪人搓着手，压低声音，“说新电影《龙战于野》缺个小配角，专门负责挨揍。底薪三万，加戏给提成，你行不行？”

林风盯着那行歪歪扭扭的台词——“我命休矣！”，嘴角抽了抽。他上月才演完一个古代戏里的丫鬟，这月就演尸体？这职业前景，堪忧啊。

“行。”他点了个头，没多废话。

片场在郊区租的废弃工厂，光线昏暗，道具也半成品居多。主角那帮粉丝群魔乱舞，导演焦头烂额，助理在旁边急得跳脚。林风找了个角落，拎着道具刀比划了两下，赵本山式原理用上，假装自己不协调——反正挨打嘛，谁还看技术？

正演得入神，耳边突然“叮”一声脆响。

他愣了愣，抬头看向旁边那个在调度器材的年轻工作人员。那小哥打着哈欠，手里的对讲机冒了点烟，像死了一样。

“小子，你咋了？”林风凑近了点。

“没……没怎么啊，”小哥眼神飘忽，赶紧把对讲机揣回兜里，“刚……刚才可能……手机静音响了。”

林风眯眼看了看自己的口袋，空空如也。设备没声音，人声也都没异常。难道是幻觉？他皱着眉，正要发作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信息：

【叮！检测到“濒死体验”，是否收取“坚韧”属性？】

坚韧？林风一愣。刚才那场戏，他假装被主角的刀劈中，结结实实摔了一跤。此刻肌肉酸痛，膝盖有点发软，这系统监测得还挺准。

他还没来得及想接受还是拒绝，旁边突然传来导演怒吼：“林风！你演什么玩意儿！主角的刀在你身上怎么就没入去了？再演一遍！”

林风：“……”

他压下火气，重新摆好姿势，这次学乖了，把“摔跤”表演得更加“实诚”。导演果然满意地点头，伸手比划了一下，示意他“死”得彻底。

导演吼完别人，转头又嫌地上碎玻璃碍事，一脚踢飞。玻璃刮擦的尖啸声中，林风脑子里又响了第二声“叮”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