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心头戾气直涌，那笑声像根针，一下下戳在他心头最脆弱的地方。他记得，这笑声的主人，是当初带头嘲笑他、骂他爹是贼、娘是婊子、说他这辈子就是个矿奴坯子的人之一。

当年，村里这群孩子里，就属赵虎最小，却是最会造谣生事。没爹没娘的孤儿，倒显得自己多高尚似的。林风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怒火，慢慢踱步过去。

雪地里，两个男人蜷缩着，浑身发抖。一个穿着破烂的皮袄，头发很长，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，正是赵虎。另一个身形魁梧，穿着更破，看起来病恹恹的，脸色惨白，只是眼神依旧闪烁，带着一丝侥幸。

林风站到他们面前，冷哼一声：“聒噪。”

赵虎猛地抬起头， Despite the cold and exhaustion, his eyes widened in fear. "你…你…你不是冻死在雪地里了吗？怎么…怎么还活着？" 他声音干涩，带着无法掩饰的震惊。

林风懒得回答，只是伸出脚，狠狠踩在赵虎伸出的那只瘦骨嶙峋的手背上。赵虎痛得“嗷”一嗓子，立刻缩回了手，疼得脸都白了。

“问那么多干嘛？”林风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冰冷，“当年怎么对我的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
赵虎吓得瑟瑟发抖，哆哆嗦嗦地说：“我…我错了…那是我…是别人挑唆我…”

“别人？”林风脚下一用力，赵虎痛得晕厥过去。他再转向那个魁梧的男人，抬手就是一巴掌，声音冷得像雪：“还有谁？”

那男人吓得一个激灵，连忙跪下磕头：“林…林公子饶命！是我…是我嘴碎，是他们逼我的！”

林风哼了一声，懒得理会他，转而看向赵虎。赵虎虽然昏死，但还能喘气。林风抬手，撕下他身上唯一还算完好的那件皮袄，又踢开旁边另一人的皮袄。

“穿上。”林风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去前面那户人家，告诉他们，让他们家的小子过来领两个人，还有这身皮袄。最好是那个小子现在的皮袄。”

那男人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我再说一遍，”林风眼神变得极其凶狠，“让他们家小子过来。现在，立刻！”

那男人这才如梦初醒，连连点头，手忙脚乱地去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