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掐了掐自己胳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这才反应过来不是做梦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手机，屏幕亮着，时间是晚七点十五分。夜色渐浓，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，映照着他复杂的眼神。他坐在出租车后座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车窗，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“林总，您没事吧？”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快步跑了过来，手里还拿着一份文件，脸上带着焦急。年轻人名叫小张，是林凡的专职助理，跟着他快三年了。“您不是说去城南老街看看项目吗？我在这边等您半天了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衷，是准备收购城南老街那个废弃已久的工业区。他摇了摇头，示意自己没事，然后接过小张递过来的文件。文件是收购合同，一式两份，纸张泛黄，显然不是新做的。

“小张，什么项目？”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是连日来没睡好才有的疲惫。

“就是您刚才说的那个工业区的收购计划啊，我在这边等您确认细节呢。”小张有点无奈，他的老板最近状态确实不太对，“您是怎么了？走神了？”

“哦……哦对了。”林凡摸了摸后脑勺，这才想起自己来这里的初衷，是为了重振旗鼓，找回失去的一切。“小张，把合同给我。”

年轻人接过手机，把文件递过去。林凡翻开一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几个亿的收购金，分期付款，首期就要三个亿。这数目……他有点恍惚。前阵子被打得鼻青脸肿，公司的流动资金几乎被掏空，现在却要拿出三个亿来收购一个废弃的工业区？

“林总，您确定？”年轻人追问道，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。这可不是小数目，足够他们公司运转好几年了。

“确定。”林凡斩钉截铁地点头，眼神变得坚定起来，“签了，然后去见张总。”

“好嘞！”年轻人脸上的笑容重新扬起，“我这就去准备车子。”

林凡放下文件，突然觉得一阵困倦袭来。他摇了摇头，强打起精神。他知道，想要把失去的一切都拿回来，就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。他想起自己被打的那天，酒吧里那个神秘的醉汉，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。

就在这时，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