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在夕阳下的街道上，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和人群，心里有点发懵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手机、钱包、钥匙，一样不缺。这感觉……太不真实了。

前阵子还在医院里躺着，脑子嗡嗡的，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被揍成那样。好像是在酒吧，跟人起了冲突，然后就被一顿好打。醒来的时候，护士告诉他，他爹给他办了份全险，他欠的账，他爹都给还了。他娘来看他的时候，眼圈红红的，一句话不说，只是摸摸他的头。

“凡凡，你没事吧？”他娘的声音有点抖。

林凡当时就哭了，鼻涕眼泪一把抓，哭着说不想死，不想让爸妈伤心。他娘也哭了，抱着他，说只要他好好的，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
那时候，林凡就想，他必须爬起来，不能再让人欺负了。哪怕是为了他娘，他也要活出个人样来。

现在，他真的活过来了。可这感觉，怎么那么陌生呢？他好像做梦，又好像在做梦。

“林总，您这又想什么呢？”一个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。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正笑着看着他。这人是他公司的财务总监，姓李，叫李建国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在想事情。”林凡收回眼神，淡淡地说。

李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：“林总，现在是下午五点，您该回去休息了。明天一早，我给您送一份报告过去。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好，我六点回去。”

李建国又笑了笑：“林总，您这次出来， recuperation 得不错啊。看来，您在医院的这些日子，过得挺滋润。”

林凡的目光闪了闪，语气有些冷：“李总，我欠你的，我会还的。别以为我不知道，你以前怎么对我的。”

李建国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林总，您这话说的，让我怎么听啊？以前的事，都过去了。现在，咱们都在一条船上，对吧？公司现在的情况，您也清楚。”

林凡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：“我知道。但是，我不是一个喜欢被人踩在脚下的人。”

李建国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：“林总，您想说什么？”

林凡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：“我以前被人打，被人骂，被人看不起。现在，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