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站在画廊门口，搓着手，自个儿说着胡话。这破画廊，老板是个最难缠的，说租我免租金，但得帮我搞推广，带人来看画。那意思，谁看不起我，谁就得先得看我的脸色。

风有点凉，吹得人心里发毛。叶星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看着画廊招牌在风中摇摇晃晃。他这画，没人懂，但他自己喜欢得很。咬了咬牙，推门进去。

画廊里冷冷清清，就他一个人。画架上挂满了画，有彩色的，有黑白的，全是叶星的心血。他往吧台走，吧台后面坐着个女的，穿着白裙子，正捧着个咖啡杯，眼皮半抬半耷拉地看手机。

“姑娘，我租了个画室，找你签合同。”叶星走上前，把文件递过去。

女的头也不抬，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。“谁？”

“叶星。”叶星推了推眼镜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点。

女的终于抬眼看了他，那眼神，跟看垃圾似的。“哦，知道了。”她把手机往旁边一扔，视线落在叶星的文件上，“签吧。”

叶星看着她这态度，心里火大，但面上只能笑。“姑娘，我这刚来，你总得给我个脸面吧？”

女的挑了挑眉，嘴角勾着个冷笑。“脸面？你拿什么给脸面？一张破画？”她伸手就往画室里一指，“喏，你那些狗屁不通的东西，就是脸面？”

叶星被她噎得说不出话，气得脸都红了。“你……”

“闭嘴。”女的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签了赶紧滚，别碍着我的生意。我请你喝杯咖啡，就当补偿你这么没眼力见儿。”

叶星咬着牙签合同，心里把女的骂了十八遍。咖啡？他呸！他看得上那东西？但他有钱，他说要就得起作用。他签完合同，把笔往桌上“啪”一放。“行了，少奶奶，我走了。”

女的放下咖啡杯，看着他的背影，嘴角那丝笑意更明显了。“慢走，别到时候没钱付房租又来找我。”

叶星气冲冲地走出画廊，外面的风更冷了。他哼着小调，自个儿解气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那女的。他叶星，什么时候吃过这亏？

正走着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眼前一黑，往后栽倒。他挣扎着想去扶住什么，却感觉被一只手拉住了胳膊，往后拖。

“哎！你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