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 程先生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听不出什么情绪，但小喜还是能感觉到那端的气压有点低。她咽了口唾沫，回想了一下刚才的社死现场——自己鬼使神差地给程先生发了那条消息，俩人隔着语音信号短暂地聊了几句，最后小喜以“我 celibate 了，你理解一下”的奇葩理由，把自己给整不会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 小喜的声音有点磕巴，“就是……那个，下午的事，我在想……”

“下午什么事？” 程先生直接打断了她。

小喜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怂：“就是……我看你办公桌上摆了个摆件，像个……” 她含糊其辞地描述着，感觉脸上烫烫的。那玩意儿就是个小夜灯，造型挺可爱的，程先生硬是让她给买了，还坚持说送给他的员工。

“所以呢？” 程先生又问。

“所以……” 小喜鼓起勇气，“我就是……觉得你挺会照顾人的嘛。” 她赶紧补充，“我就是觉得，那个……你挺体贴的，上次我发烧，你还让我休息……”

电话那头又陷入一片死寂。小喜紧张得手心冒汗，她甚至能想象出程先生现在那个EditingController的表情。果然，过了好一会儿，才传来程先生有点凉薄的声音：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“啊……没什么。” 小喜赶紧说，“我就是觉得，你挺好的，老板。” 真是社死现场啊，她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嗯。” 程先生应了一声，顿了顿，“小喜。”

“嗯，在。”

“以后有事，通过微信，不要打座机。”

“啊？哦哦，好。” 小喜忙不迭地点头。

“那个，摆件我退了，不麻烦你。” 程先生又说。

“啊？不不不，不用不用，已经寄出去了……” 小喜慌了，这摆件花了她不少心思呢。

“嗯，我让助理去拿。” 程先生打断她，“就这样。”
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 小喜应着，感觉手机都快从手里滑落了。

“挂了。” 程先生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小喜瘫在椅子上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也不知道过了多久，她感觉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微信消息。她点开一看，竟然是程先生发来的：“以后有事，微信说。”

小喜愣了一下，回复道：“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