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办公室的灯一开，小喜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长舒一口气。“呼——总算搞定了。”她伸了个懒腰，差点撞到桌角的垃圾桶。_MSG发出来，她才想起今天是交方案的最后期限，现在打给程先生问能不能晚点交，是不是有点操蛋。

小喜在老板办公室门口徘徊了三分钟。手心冒汗，棒棒糖也突然没味了。她鼓起勇气，按了门铃。

“请进。”程先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。

小喜推门进去，正好撞见程先生靠在办公椅上闭目养神，手里把玩着个古旧的镇纸。小喜atarashii了，手一抖，差点把平板电脑摔在地上。

“程……程先生，”她结巴，“那个……方案，我这边……有点问题，能不能晚点再交？”

程先生睁开眼，目光没什么情绪地扫过她，“问题在哪里？”

小喜咽了口唾沫，“那个……客户那边突然改了需求……”她偷偷瞄了眼程先生，发现对方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心虚地低下头，“我……我重新做了一套，大概得今晚通宵……”

“嗯。”程先生应了一声，又闭上了眼睛，“需要我帮你吗？”

“啊？不用不用！”小喜慌忙摆手，“我自己来就行，谢谢程先生！”说完就想起自己跑来跟老板要人帮忙，脸一红脸通红地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等等。”程先生的声音突然响起，“上次送你的那支钢笔，你收到没有？”

小喜脚步一顿，回头问道：“钢笔？”

“对，鱼子酱外壳那支。”程先生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，“笔尖坏了，你帮我修一下。”

小喜愣住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是程先生生日时送的礼物，笔尖一直好好的啊。怎么突然坏了？难道是她用的时候不小心弄坏的？小喜心里咯噔一下，又有点莫名的期待。

“我……我看看。”小喜乖乖地绕到办公桌前，拿起那支笔，发现笔尖果然歪了，水珠一样漏墨。

程先生看着她，眼神有些复杂，“你自己修试试。”

小喜歪着头，盯着笔尖看了半天，突然像是明白了什么，小心翼翼地用笔帽轻轻敲了敲笔尖，“咔哒”一声轻响，笔尖歪斜的部分竟然慢慢弹回去了。

小喜惊喜地举起来给程先生看，“修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