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小喜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。这是她惯常的摸鱼方式，也是程先生tolerable的程度。程先生在里间办公，偶尔会循着脚步声出来转一圈。“小喜。”

小喜吓一跳，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，赶紧把手机藏到桌肚里，棒棒糖差点掉地上。

“有事？”程先生的声音从办公室门缝里钻出来，冷淡得像块冰。

“没事没事，我就是……喝水。”小喜摸出保温杯，站起身，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，试图掩饰刚才的慌乱。

程先生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再说什么，又回去继续他的工作。小喜心虚地看了看他的办公室门，手心里全是汗，冥冥中觉得好像又做错了什么。

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今天早上程先生嘴角似乎扬了一下，又像是错觉。小喜自己想多了，肯定是太阳照到眼睛里了，程先生那么高冷的人，怎么可能对着她笑。

中午的时候，小喜和同事们去楼下的食堂吃饭。刚坐下，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就坐到了她对面。

“小喜，今天是谁请你吃的啊？”男人笑嘻嘻地问，眼睛里带着点打探的意味。

小喜一愣，她今天自己来的，哪有人请吃饭之理？

男人见她没说话，又凑近了点，“还是说，是小老板看上你了？”

小喜的脸唰地一下就红了，她赶紧低下头，“没有没有，我就是……”

旁边几个同事都憋着笑，有人小声说：“看吧，我就说小喜最近不对劲。”

男人见小喜窘迫的样子，也笑了，“好啦，开个玩笑，别往心里去。今天是你生日，对吧？”

小喜惊讶地抬起头，今天是她生日？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。她妈说来公司给她过，然后就让她自己来了。难道是程先生……

“谢谢你啊，这个男人。”小喜小声说。

男人给她夹了个菜，“不用谢，举手之劳。话说回来，小老板人确实不错，对我家小祖宗也挺好的。”

小喜心里一暖，她偷偷瞄了一眼不远处的程先生，发现他正端着一盘菜往她这边走来。

“小喜，生日快乐。”程先生的声音低沉悦耳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