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小喜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。这是她惯常的摸鱼方式，也是程先生tolerable的程度。程先生在里间办公，偶尔会循着脚步声出来转一圈。

“小喜。”

小喜吓得手机差点掉桌上，连忙收起手机，清清嗓子：“啊？程先生。”

程先生从里间出来，手上拿着本合同，眉头微蹙。“这份合同，你帮忙看看，下午四点前我需要签。”

小喜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麻烦了。她最近手头正忙着追一个综艺，看得昏天暗地，连那边的合同都快忘了。程先生这人，做事雷厉风行，一般不让人返工。

“程先生，这个……好麻烦啊，下午我约了朋友吃饭……”小喜试图讨价还价。

程先生没说话，只是把合同在她桌上放下一本，转身又进了里间。小喜撇撇嘴，心里暗骂一句“老六”，但还是硬着头皮翻开合同，一行行看下去。这合同条款多得跟天书似的，她看得昏头昏脑，嘴里还忍不住念叨：“这什么乱七八糟的，标准格式吗？”

程先生耳朵尖，从门缝里听到她在念叨，推门进来，站在她身后看了一眼。“小喜，你看看合同条款，有些地方需要改动。比如，这里，还有这里。”

小喜正看得头昏，被突然出现的程先生吓了一跳，连忙回头打招呼：“啊？是是是，我看看。”

程先生指了指合同：“你看这里，修改成这样。还有这里，补充一个条款。”

小喜赶紧凑过去看，心里暗自腹诽：这人怎么比我妈还有耐心啊。她一边看一边点头：“好嘞，没问题。这合同要改多久啊？”

程先生挑了挑眉：“你尽快。四点前。”

小喜撇撇嘴，心里嘀咕：这还有两个小时，怎么可能啊。她手速快得很，但这么厚的合同，她还是第一次看。不过，她可不想在程先生面前丢脸，于是暗暗攥紧了拳头，决定拼一把。

程先生见她认真了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回到里间继续工作。小喜深吸一口气，开始逐字逐句地修改合同。她一边看一边在便签上写注释，生怕漏掉任何一个细节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，小喜越来越集中精神，甚至忘记了自己嘴里还叼着棒棒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