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点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小喜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，嘴里叼着根棒棒糖，手指在屏幕上漫无目的地滑动。这是她惯常的摸鱼方式，也是程先生tolerable的程度。

程先生在里间办公，偶尔会循着脚步声出来转一圈。今天他好像没什么事，就站在自己工位旁边，低头看一份文件，侧脸轮廓在光线下清清楚楚。小喜本来正对着手机屏幕，被他一影子里投过来，手就不自觉停了。

“小喜，” 程先生忽然开口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小喜还是猛地抬头，“这份合同你来核对一下。” 递过来一份打印好的文件。

小喜接过来，顺手往旁边椅背上扔，手一滑没扔稳，“啪嗒”一声掉到地上。她弯腰捡，脑袋刚好撞到椅子扶手上，疼得“哎哟”一声。程先生眉头轻轻皱了皱，没说话，转身回自己办公室去了。

小喜揉着额头，觉得有点丢人。不过转念一想，反正也闲着，就顺手把合同打开看。上面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她眼花，也不知道自己看得对不对。正看得晕头转向，旁边传来办公椅轮子滚动的声音。

小喜一抬头，看见程先生拿着笔站在她旁边，正低头看着她手里的合同。小喜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文件往回收拢，却收得有点急，结果把文件页边给扯破了。

“抱歉抱歉！”小喜手忙脚乱地想去粘，结果手抖得厉害，胶带都粘歪了。程先生看着她着急的样子，忽然“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是小喜从来没听过的，没什么温度却让人莫名放松的笑。

“行了，别弄得一团糟。” 他把笔递过来，“你自己看，有什么问题直接问我。”

小喜受宠若惊地看着他，接过笔，手指微微发抖。程先生既然这么说了，她也不敢再马虎，认真地把合同条款又看了一遍。那些专业术语她看得云里雾里，但是有程先生在旁边，她反而安心不少。

“你看这里，”小喜指着一条条款，“这个好像和上次的不太一样？”她不确定地问。

程先生凑近了些，目光落在小喜脸上。阳光正好照在她头发上，几缕发丝被风吹起来，轻轻拂在她眼睫毛上。小喜下意识躲了一下，脸颊有点发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