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衣服小哥清完嗓子，隔着屏幕使劲朝里打了个哈欠，那表情，活像连轴转三天没睡，硬扛着送单。李明看着这画面，嘴角不自觉咧开。

“我说，刚不是说你被炸鸡呛到了吗？”李明挑眉，“怎么，这炸鸡营养太足，把工伤给补回来了？”

屏幕那头，小哥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挠了挠后脑勺：“哪能啊曼总，就是……睡着了。”顿了顿，他又补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委屈，“那炸鸡，是真香。”

李明呷了口茶，茶水还温着。他放下杯子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，让小哥注意听。“跟你说，老有情况。上次你说小区门口的流浪猫被打扰，这次呢？”

黄衣服小哥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，刚才那点困意荡然无存。他凑近镜头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曼总，这次不一样。”

“不等你说，我自己来探听。”李明屏幕一划，点开外卖软件，定位到上次那个小区。手机屏幕上跳出来一个单子——往日里，这个单子是给小区住户送水果的，现在……有点反常。

“奇怪了。”李明眉头皱起，“明明是邻居送水果，怎么突然改地址，送到了小区门口的垃圾站？送餐小哥还必须本人签收，这操作，谁整的？”

他手指点了点订单详情里的备注栏，备注只有三个字：“不干净。”

这三个字，用尺子都能抽出来，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李明盯着手机屏幕，脑子里飞快转着。“而且，”他想，“这备注不是手写的，是电脑系统自动识别语音转写的。正常备注哪用得着系统转写？”

黄衣服小哥在那头咽了口唾沫，手指悬在屏幕边缘，半天没动。“曼总，要不……我过去看看？”

“对，你去。”李明点头，“注意隐蔽，别让人发现你被控制了。如果遇到危险，立刻撤。”

“明白！”小哥挺直身板，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干练，“曼总放心，我会小心的。”

看着屏幕那头小哥利落的背影，李明叹了口气。这地球不正常的事儿，真是越来越离谱了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是在这儿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。得！他李明，也该出去走走了。说不定，他那“秘密武器”，真能带点好消息回来。他摸了摸口袋，掏出手机，给小哥发了条微信：“保持联系，注意安全。”然后，他也站起身，走向门口。这出戏，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