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对着电脑屏幕抓耳挠腮，一团乱码似的数据在他眼前跳来跳去，额头上的青筋都快爆出来了。眼看项目截止日期的大红叉在屏幕角落亮得刺眼，李明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了。他草草灌下一口冰ói的奶茶，突然，手机屏幕上的外卖软件叮咚一声，弹出一条新订单提醒。

"妈的，又来单？"李明皱着眉，顺手点开一看，是楼下那家他惦记好久的麻辣烫。他正想吐槽这鬼天气热得跟烤炉似的，非得等麻辣烫解解馋，手机屏幕却突然变了颜色，一个陌生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：

"嘿，李总。这是您点的麻辣烫，保温箱在左手边第三个。"声音...有种奇特的电子合成感，但又带着点市井气，像是某个外卖小哥的老爹在对他吼。

李明一个激灵，差点把手机摔地上。他瞪大眼睛盯着屏幕，又掐了自己一把——疼。这不是幻觉。他颤抖着手指点开外卖小哥的帅照，一个穿着红色制服、留着寸头的年轻男人正咧着嘴对他笑。这小哥叫王磊，是他昨天订单的配送员，从照片上看，这愣头青看着挺老实。

"你...你说话？"李明结巴了，后背一阵凉意爬上来。他赶紧点关闭订单，却突然发现王磊的头像在跳动，一个对话框弹了出来：

"李总，您要的酸汤鱼多放点酸，对吧？"

李明愣在原地，心脏狂跳不止。他退出去又进来看了三遍，终于确认这不是手机故障。他赶紧点对，看着对话框里小哥的回复，手心全是汗。这简直比发现外星人还离奇——不是，这比外星人还离奇，因为外星人至少不会穿着外卖服喊他李总。

"那个..."李明试探着打出字："能...帮我个忙吗？"

"随时效劳，李总。"下一秒，外卖小哥的头像就亮了。

李明一拍大腿差点坐穿椅子。他脑中炸开无数个问号，但此刻他知道，自己不能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敲下一行字："下周三上午十点，在城西加油站等个人，帮我...嗯...处理点东西。"

王磊秒回："明白！绝对保密。"

看着那个"明白"两个字，李明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。他盯着手机，突然觉得自己人生彻底_change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