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浑身泥土，鼻青脸肿，在地上蹭得像条落水狗。他死死咬着后槽牙，一股铁锈味在嘴里翻涌，好不容易把那口带着鼻血和怨毒的唾沫咽下去。他抬起头，看着那个花衬衫的年轻人，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。

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”王虎声音嘶哑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

年轻人没动，也没说话，只是把叼着的那根没点燃的烟卷往旁边吐了口唾沫，走到旁边的水龙头边冲了冲手。那水流哗哗响，溅起的水花拍在王虎脸上，冰凉得像刀割。

“我说了，三天之内，把你们公司所有地盘都腾干净。”年轻人冲完手，擦了擦手，拿起擦手巾随手一扔，转身就走。

王虎看着他的背影，眼睛都快瞪出来了。这人都走成这样了，还这么嚣张？他要是现在能爬起来，非得给这小子松松筋骨不可。

“小子，你信不信我报警？”王虎突然吼了一嗓子。

年轻人脚步顿了一下，转过身，脸上那若有似无的笑不见了，眼神直接变得冰冷。“报警？”年轻人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冰锥子一样扎进王虎心里，“你确定你能找到警察？还是说，你想试试我另外两个‘朋友’是什么本事？”

王虎浑身一颤，脸上血色瞬间褪了大半。他最怕的就是这个。这小子不是一个人，他背后还有更狠的角色。前两天那场火，就是这小子干的，损失惨重，他现在做梦都想着怎么找回场子。

年轻人走到一个垃圾桶旁边，弯腰捡起刚才扔掉的烟卷，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吐出一串蓝色烟雾，眼睛扫过王虎，像看垃圾一样。“三天，记得。”说完，他又转身走开了。

王虎看着那背影，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。他知道自己被打怕了，但他咽不下这口气。他是个滚刀肉， Ele điều kiện để chết còn hơn là ăn mặc như một con quái vật. 他要报复，一定要报复。

年轻人走出办公楼，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外面，车窗紧闭，看不清里面有人没人。年轻人随手把烟碾灭，扔在地上，没踩一脚，直接上了副驾驶座。

“去‘夜色酒吧’。”年轻人开口。

司机没说话，发动车子，平稳地驶入夜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