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虎捂着塌陷的鼻梁，在地上滚了两圈，才终于把那口恶血咽了回去。他啃着牙关，死死瞪着对面那个穿着花衬衫、叼着根没点燃的烟卷的年轻人。年轻人歪着头，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，眼神轻飘飘的，像在看条死狗。

“还有话说？”年轻人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让周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地的声音。

王虎额头青筋暴起，他身边那几个原本跟班模样的家伙，此刻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，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。王虎咬着牙，刚想破口大骂，那年轻人却突然把烟卷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 hebt 它。

“滚。”两个字，平淡无奇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王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，猛地一弓身，捡起地上的烟卷就往年轻人脸上扔去。“妈的，给你脸不要脸！老子弄死你！”他边骂边爬，刚爬起来半个身子，腰间突然传来一阵剧痛。

“嗷——”一声凄厉的惨叫还没完全出口，王虎就感觉胯下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，整个人像被汽车撞了似的，朝后飞了出去，重重砸在地上，嘴角溢出一丝鲜血。

“哥几个，上！”王虎的同伙们终于找回点勇气，纷纷吼着冲了上去。

年轻人冷哼一声，随手抄起旁边桌子上的一个酒瓶，就朝人多的地方砸了过去。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，精准地砸在一个人脑门上。

“咚。”

那人倒地，没动静。

年轻人随手又砸了两个，三个狐朋狗友，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。

剩下的那几个，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，就见年轻人像搞卫生似的，弯下腰，开始一个个往死里踩。年轻人踩人的力气不大，但每踩下去一次，对方的惨叫就轻一分。

最后，地上躺了七个人，没有一个是死，但也都失去了战斗力。

年轻人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尘，走到王虎面前，蹲下来，对着他的脸吹了吹气。

“记住，别惹不该惹的人。”

王虎吓得面无人色，连连点头。

“还有，”年轻人说完前一个字，又补了一个，“把你那破摊子给我砸了。”

王虎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脸瞬间变得惨白。他跟在年轻人身边，就是负责收保护费的，那破摊子就是他的本钱。

年轻人看也没看他，站起身，转身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