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晚正对着电脑改方案，手机突然嗡嗡震动。她瞥了一眼屏幕，是“老张”。这名字……她脑子里立刻蹦出那个死气沉沉、老板超凶的公司。三个月前毕业，她真是瞎了眼才跑去投那家，后来才知道面试官是老板，顾氏创始人。这人据说从不露面，连照片都没见过。

“喂。”小晚接通电话。

“小晚啊，”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，不过这次小晚听着有点不对劲，“你……你是不是在顾氏上班？”

小晚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。“张哥，你怎么知道？！”她压低声音，“我是啊，怎么了？”

“哦哦，没事，”老张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犹豫，“就……突然想到。你那边怎么样啊？听说顾总……唉，总之，好好干啊。”

挂了电话，小晚一头雾水。老张是大学同学，毕业后去了另一个城市，平时就爱打听八卦。他怎么突然问起她？再说，顾总……他怎么会知道她？那个几乎不露面的大老板。

她正琢磨着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敲了敲。

“进来。”小晚应了一声。

门开了，走进来的是个西装革履的男人。小晚愣了一下，随即反应过来：“顾……顾总？”

男人微微颔首，目光落在她电脑屏幕上。“小晚，”他开口，“你的方案，我看过了。”

小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收起电脑。“顾总，您……您真看了？”

“嗯，”男人走近两步，声音低沉，“不错。继续努力。”

小晚正想说谢谢，男人忽然低下头，在她脸上轻轻一吻。很轻，几乎没碰到多少力气，但小晚还是猛地一颤。

男人立刻收回手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“晚上加班？我让人送点夜宵过来。”

小晚还傻站在原地，脸上发烫。“啊……好，好嘞。”她结结巴巴地应着，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。

男人又看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让她莫名有点心虚，又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。他转身离开，走两步又顿住，回头补充了一句：“明天……我办公室。”

说完，男人也走了。

小晚盯着他离开的方向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还是“老张”。

她点开一看，是条消息：“小晚，顾总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？看你发消息不回，估计是害羞了，哈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