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晚拿着手机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不是老张的声音？她三个月前刚毕业找工作，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眼，居然跑去投了那家据说死气沉沉、老板特别苛刻的公司。后来人事小姑娘告诉她，面试官是公司小有名气的创始人，姓顾，不过好像不怎么露面。当时小晚只觉得，完了完了，肯定是个凶神恶煞的 类型。没想到，电话这头说话的这人，声音这么好听。

“嗯，是我，”小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，“有什么事吗？”

“小晚啊，”老张在那头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点，“顾总那边问起来，说你最近在忙什么？简历寄过去多久了，有消息吗？”

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顾总？什么意思？难道是面试？她当时投了五份简历，就这家给她回过电话。后来就没然后了，她都快忘了。难道是她简历哪里写得特别吸引人？不至于吧……小晚想到那个在电脑屏幕前表情严肃、开口却句句带着笑意的男人，脸有点发烫。

“呃……我最近在准备一个比赛，还有其他点，”小晚含糊道，“简历？有消息会通知我的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老张的声音又响起来了，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喜悦：“小晚啊，不是别的意思。顾总说……觉得你的简历挺特别的，想再联系你一次。你看……哪天方便过来一趟？”

小晚差点把手机掉地上。再联系她？她以为自己走了什么狗屎运？不对，肯定是面试淘汰前的挽留，或者就是觉得她简历别扭，想发个好人卡。她心里快速盘算着，那家公司她印象太深，去了会不会尴尬？再说，她现在都不想跟那种气场强大的男人打交道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小晚犹豫了一下，“我……下周有点事。”

“下周不行啊，”老张急了，可能是被顾总那边催了，“顾总说，你看周一或者周二方便吗？就一会儿。”

周一？或者周二？小晚看了看日历，周二下午她确实没什么安排。她想起老张之前提过，面试地点在公司总部，那栋据说花了二十亿盖起来的楼，她只远远见过一次，特效感的玻璃幕墙在阳光下闪闪发亮，但在她眼里，那就是个冷冰冰的囚笼。

“行吧，”小晚咬咬牙，“我周二下午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