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又罢工了。张凡盯着屏幕上的大红叉，嘴角抽搐。这破老古董，昨晚折腾得他差点给砸了，今早就这么跟我玩？内存不足？我写个设定文档至于吗？他随手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，水太烫呛得他直咳嗽。“操。”

靠在椅子上，张凡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他盯着屏幕那个大红叉看了半天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挺像某种嘲讽。他敲了敲桌面，骂骂咧咧，“行，不写，谁稀罕。”

刚放下水杯，邮箱提示音响了。张凡点开一看，是《艾泽拉斯编年史》编辑部发来的邮件，里面附着一份读者调查问卷，还有一张照片。

照片上是某个金发碧眼的妹子，穿着一身绯红色的高胸礼袍，头戴镶宝石的三角帽，美得惊心动魄。旁边标注着“巡洋舰公会的会长，希尔瓦娜斯·风行者——当然，是小说里的那个”。照片背景是巨龙之魂的内部，一条意识海龙盘旋飞舞。

张凡乐了，“这谁？龙族公主亲自来捧场？”

附件里还有一段视频，是希尔瓦娜斯对着镜头说话，语速很快，带着兽人特有的沙哑，但显然是后期处理过的好声音。“张凡先生，感谢你为我们龙族塑造了如此鲜活的形象。特别是……断剑王格罗姆的复仇，那段情节，让无数读者潸然泪下。这次的读者见面会，希望能听听你的创作心得。”

张凡心里咋呼了下，“我的小说？怎么还读者见面会？我这不是写网文的吧？还搞真人版？”

他点开问卷附件，内容很简单，大多是读者对书中角色的喜爱程度，以及对某些情节的意见。最让他意外的是，最后附加了一栏，“如果有机会，你希望书中哪个角色举办线下见面会？”

选项里赫然写着：兽人断剑王、巨龙老爷爷、 Forsaken公主、部落大酋长……

张凡嘴角抽了抽，“我勒个去，这读者脑回路够清奇的啊。”

他随手点了几个，发回去完事。然后又想起什么，把鼠标捡起来，打开文档，开始写希尔瓦娜斯的读者见面会。

“首先，我会感谢各位读者的支持。然后，我会讲述一下创作思路……呃，怎么讲？”

张凡挠挠头，希尔瓦娜斯这角色他确实写得是真带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