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又罢工了。张凡看着屏幕上那个大红叉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这破老古董，昨晚没折腾死它，今早上就给我来这套？内存不足？我写个设定文档而已，哪需要这么多内存？

他随手把鼠标往旁边一扔，脸一沉，拿起旁边的水杯灌了一大口。水有点烫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好家伙，这日子是没法过了。电脑不行，稿子写不下去，脑袋又嗡嗡的像是要炸开。不行，得想办法。

正琢磨着要不要把电脑砸了，门突然被敲响了。张凡皱着眉头，心想谁啊，大清早的找茬？也不看看我这会儿在干嘛，是来还是不来，哪有直接敲门的？

“咚咚咚。”

“里面有人吗？我们是守望者。”门外传来一个女声，听起来挺焦急的。

守望者？张凡愣了一下。这年头，守望者来敲他这破公寓的门，还能有什么好事？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门口，透过猫眼往外看。

“谁啊？”他问，声音有点沙哑。

门外站着一个穿着全身深蓝色铠甲，背着一把大剑的女士。她头戴黑色兜帽，看不清脸，但那身气势，一看就不是善茬。最显眼的是她背后挂着的，赫然是一把造型古朴的龙息剑。

龙息剑！张凡心里咯噔一下。这玩意儿，在艾泽拉斯可不多见。尤其是这种被精心收藏的，多半跟某些大家族或者强大部落的领袖有关系。

“张凡先生吗？我是希尔瓦娜斯风行者。”那女士的声音传来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，“我们接到了举报，说你的公寓里在进行非法的魔法实验。”

非法魔法实验？张凡差点没一口水喷出来。我哪有进行非法魔法实验？我就是写写设定，连魔法都没动。这年头，连写个故事都成非法了？

“误会，误会。”张凡连忙摆手，“我就是写小说，哪有什么魔法实验？你们是不是搞错了？”

希尔瓦娜斯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，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的灵魂。张凡心里直打鼓，这女的是来找茬的，还是来找人的？

“念在你小说里还有点东西的份上，我可以再问你一次。”希尔瓦娜斯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，“你到底在写什么？”

张凡一愣，这女的是认真的？还小说里有点东西？难道她看过我写的小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