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正拿着手机看八卦，屏幕上正红着人家明星塌房的小道消息，她眼睛都没抬，嗑着薯片哼哼唧唧的。

“哎，那个肖晚晚也太惨了，刚拿奖就出这种事……”她嚼着口香糖，含糊不清的嘟囔。

旁边突然传来个低沉的声音：“你在看谁的新闻？”

林薇吓一跳，手里的薯片“啪”掉在地上。她慌忙手忙脚乱地去捡，头也不抬地骂：“你走路能不能看路？毛手毛脚的！”

等她捡起来，对上眼，差点没把刚塞进嘴里嚼得好好的东西呛出来。周临就坐在她旁边，身上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，可今天他脸色看着特别不对劲。

他眼神黑沉沉的，像淬了毒的墨，直勾勾地盯着她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总觉得这眼神不对劲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审视？

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她小声问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，“是不是又熬夜了？脑子不清醒。”

周临没说话，只是往前挪了挪，在她对面坐下，关节分明的手指敲了敲膝盖。“林薇。”

“嗯？”她反射性地应了一声，心里有点慌。

“还记得我问过你，以后想做什么吗？”周临的声音有点低，听不出情绪。

林薇愣了愣。想做什么？这个话题他们刚热恋那会儿聊过。当时她眼冒星星，说想当个化妆师，拍那种超美的杂志大片，结果周临只是皱了下眉，没多说什么。

“化妆师啊，”她下意识回答，“怎么了？”

周临突然笑了，但那笑容僵在嘴角，说不出的诡异。“你喜欢这个？”

“嗯。”林薇点点头，“我喜欢看那些照片，特别美。”

“美……”周临重复了一遍，眼神又变回了那种让她心慌的黑。
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林薇被他看得毛毛的，伸手想去拿旁边的水杯，手还没碰到就被他抓住了。

温热的指腹贴上她的手背，那股烟草混合着冷冽的气息又近了，让林薇有些头晕。她下意识想把脸转过去，周临的手却用力了些，让她动弹不得。

“林薇，我们聊聊。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你有没有想过，这些东西是谁让你这么想的？”

林薇彻底懵了。“你想说什么？”

周临看着她，眼神里的那股子陌生和冰冷让林薇背脊发凉。